，死了好！死了好！”

“这老太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砸死她！”

“咱们还是等官府的人来吧。”

“怕什么，一块小石，还能把她砸死不成！”

“若真砸死了，那也只当她命该如此。”

各声音响成一片，像是人人都有理一般，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赵阿婆捂住脑袋后退，手腕却突然被砸中，吃了疼，手指意识松开，手中的煤油灯直直掉落去，一接到腐烂的尸首上的尸油，火势猛地一蹿了起来，烧的她意识后退，发依旧被燎掉了大半。

空气中弥漫着裂开的味，混合着臭味煤油味，十分难闻，赵阿婆跌坐在地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趴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儿……我儿……你在那儿……你在那儿……你应为娘一声，你在哪儿啊……娘找不到你了……咋办……娘找不到你了……”

她闭着睛在地上四摸索着，角的血混合着泪掉了来，成一泪痕，后的火还在烧着，只一那尸首就被火吞噬的净，发滋啦滋啦火炸裂的声音。

人群停了动作，互相看着对方，也发现事难以控制，突然间不知该如何。

“救救我儿啊……”赵阿婆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磕哭喊，“救救我儿……我求求你们……你们救救他啊……他还没死……我听见他在喊我……他说他疼……他说让我救他……他在喊我啊！”

声音如泣如诉，撕心裂肺，听的人一颤。

她哭喊着却没有一人应一声，一时之间只余沙哑的哭喊声和烈火燃烧的滋啦声。

官差到的时候，那尸首的火势格外大，连茅草屋都起了火，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围观的百姓这才明白事的严重，脸一变的开始散开，任由那疯婆继续趴在地上哭喊。

季思看了全程，咽了咽唾沫，最终转走了。

祁然偏看了人离开的方向，也快步跟了上去好奇：“季大人可是觉得她可怜？”

闻言，季思没说话，只是埋继续往前。

“那妇人这副模样瞧起来是可怜的，”祁然说：“可季大人有没有想过那些因她自私所为染病之人，那些人又何其无辜，这善恶之事本就是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

季思停脚步，叹了气，“我知晓，我并未非觉得她可怜，只是有些慨。”

“慨什么？”祁然问。

听见询问，季思摇了摇，没说话。

他不是觉得那妇人可怜，他只是，有些想他娘了。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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