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目前还未想到解决的法。”

“那不就得了，”赵同知耸肩摊开手，沉声：“如今都清楚这病源是何了，也知晓是百姓喝了才染的病，这井也封了，染病患者查清楚了隔离棚，病源也寻到了，只要没人饮用湘江的，不同染病百姓直接接，便不会再有新的患者增加，如此算来，这事便是解决了，各位也能松了气，皆大喜啊。”

“那隔离棚中的的三千百姓呢？”季思反问：“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然后等人病发没气统统死绝，再一把火把隔离棚烧的净，疫病也就自己消散痊愈了，赵同知可是这个意思？”

“这……”赵同知支吾着，“这不是没有法吗，如今没有治疗的药，隔离棚里那三千染病的百姓总是痊愈不了，病发亡，不过一月两月的事罢了。”

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在座的众人即使不想认同，却不得不承认，只要一日没有方药，那便一日都有百姓逝世，不过早晚之事，兴许要不了一月，隔离棚染病的百姓就会陆陆续续发病吐血，没了气息，到时候尸堆积在一块儿，病气散不去，放不得，埋不得，还不是只能一把火烧掉。

季思心里清楚，也知晓这是没有法的法，可染病的人中有祁然，这事的质便有所不同了。

他并非圣人贤德，也非想救天黎民，他只是不想让祁然死，仅仅如此而已。

这时，突然响起了声音：“并不是没有法。”

众人顺着声音源，将视线投去。

赵同知皱了皱，有些不悦，“你刚刚不还说没有法，半刻钟没过，怎么又改了说法。”

岑于楼往前迈了一步，迟疑：“先师是个游方医，走遍天南地北去了不少地方撰写几本医书，说是医书却也不全是，更像是游方杂记，记录了先师所见所闻各地的医方，其中许多新奇的法是传统医书古籍上没有的，这几本医书作为先师遗，在时常翻阅，其中有一偏方是先师游历到北燕一城镇时记录的，上面说：白鼠由母胎生，最似其人，相，差异最浅。于承德三年路过此，镇起病，人无力，周有疹，寻遍医书未得其果，无解，恰逢一人，好为友，友闻之，随以二十白鼠为饵，将病气过于中，一日观，二日试，三日得良方，用于重病百姓，等之。”

“结果如何。”季思追问。

闻言，岑于楼抬眸，一字一句：“无恙，病去，不久而愈。”

杜衡沉了沉眸，不确定：“岑大夫的意思是，要效仿令先师这好友，将那尸首病气过到白鼠中，再以白鼠试药，观其症状，从而得疫病药方？”

“正是，”岑于楼了，“可在也是在先师游记中瞧过，并无十足把握，不敢确信能否有用。”

“有用无用，总得试上一试，”季思拧眉说，“总好过等着等着那群百姓去死吧，岑大夫需要什么东西尽提。”

“百只白鼠，千药材，十名大夫，以及一不让旁人打扰的空屋。”

“需要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