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于楼：“这几药草对土壤要求极，喜土，忌土，大晋的土壤不适合生，

季思笑了笑说：“这人知晓官府那么多事，每一次聚众闹事都来的时机恰当，目的一直以来都极其明确，就是想利用百姓对于疫病的恐慌，让湘州百姓自己先起来，最好和官府闹起来，他们好从中得利，就冲这几其实不难猜到，我昨日把湘州的官员都给叫了过来，故意说要瞒着百姓，借着走烧掉义庄堆积的尸首这事，试一试这人不，我抛了饵，就是为了看看，谁是那只老鼠。”

这话一，其他三人纷纷把视线投向他，季思更是直接把白布递了过去，岑于楼接过用指尖随意拨动了一，又闻了闻，再三确认后说：“这是茶叶，可和大晋的茶叶不同，是药茶，茶树是同爬山虎那般的藤蔓，因为带着淡黄，所以这茶叫黄藤草，多用于滋养去除病气的，本无毒，可若是闻到白蔓和清尾的味，在就会形成剧毒，这药草多用在制香上，那人屋里可有香炉？”

季思皱了皱眉，“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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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崔灏连忙应，“有一个铜制的香炉，就在桌上。”

，“今日况太过危机，若是再晚一步，真让他们跑了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没有，”崔灏想也没想直接，“我们到的时候，门是反锁的，撞门去时他人已经没气了，翻遍了屋里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上无伤应该是中毒，”崔灏说，“是什么毒还得让大夫瞧过才清楚。”

闻言，杜衡心有些震惊，他自幼学孔孟之，读中庸，识大学，实在觉得这番话有些大逆不，过于匪夷所思，非常人所能明白，可仔细一想，却又有几分理。

他把白布递了过来，季思接过垂眸看了看，又放在鼻尖嗅了嗅，这枯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瞧起来和普通的茶叶没什么不同。

杜衡想了想继续：“所以，烧掉百姓尸首时不得已。”

“那找到了吗？”

“这群人被背后之人当成狗一般耍得团团转，连最起码的是非黑白都认不清，果真应了那句话，穷山恶刁民。”

“何奇怪？”季思追问。

“谁在背后煽动百姓，蛊惑人心，季大人心中有人选了吗。”杜衡问。

“并不是，”季思摇了摇，“岑大夫说过，这些尸首带着病气，留不得，埋不得，只能一把火烧的净净，省得留有隐患，这次不烧我也会寻个由烧掉，人死之后就是几块白骨，几两烂，那些个虚礼有何意义，成了灰便是尘归尘，土归土，照样是土为安。”

岑于楼站在一旁，探看了一，眉一皱，有些不确定：“这东西，我应该认识。”

季思皱眉不语。

听见询问，季思笑而不语。

杜衡笑了笑，还张，崔灏拖着包扎好得手臂脸不大好看的走了过来，还未等人询问，他先声：“钱多死了。”

“那就对了，多半是这人喝了茶，事后又了香，这俩药相冲这才把人毒死了，不过有些奇怪……”

事断了线索，唯一能抓到的老鼠也死无对证，背后之人跑得无影无踪，季思有些烦躁，指敲着桌面沉思半晌，“可该有发现其他什么不对劲得地方吗？”

“对了，有个东西，”崔灏突然声，从兜里掏个白布，缓缓展开，里面包的是几茶叶碎末，他继续：“我在钱多房间桌角旁看见的，本因为是泡茶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可桌上茶壶缺是空的，我觉得有些奇怪，就给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