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和魄力。

“湘州患，疫病频发，多少百姓离失所痛失至亲，仍然心怀激，听从官府安排；城中官差日夜未眠，替你们熬粥布粥，祛散瘟气，未得有一刻清闲；百名大夫终日候在隔离棚前，瞧病把脉，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们哪一个不怕死，哪一个是金刚之躯，哪一个不是大晋民，却未有一人同你们一般，聚在此寻意滋事，同官府作对！”

季思厉声吼：“本官再问一遍，谁还要城！”

闹事的百姓垂着脑袋有些迟疑，人群中又冒了个声音：“别听这狗官蛊惑人心，封城这事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现在又拿皇上施压，大家昨夜都看见义庄起火的烟了，官府把人都给烧死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更何况今日这么一闹，这狗官肯定记恨上我们了，狗官眦睚必报城府极，就等着秋后算账，反正早晚都是一死，不如放手一搏，还能有一线生机，官府的人都在隔离棚哪儿，一时半会赶不过来，咱们人多，怕什么！冲去！”

“对啊！咱们人多！冲去，和他们拼了！”

“反正都是死，有什么敢怕的！”

季思尾被怒火染红，眉目间满是翳，抬手声吩咐：“传令去，今日谁若踏城门一步，便视为叛贼，”

“就地诛杀！”

声音响彻云霄，传每一个人耳中，闹事的姓或主动，或被动，被推搡着往前挤去，官府的人手中虽有武，怎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被各锄镰刀围击，场面十分混，各声音吵杂震耳，各武互相碰撞。

在人群中掩了几人，上都是布衣打扮，脸上系着白布，小心翼翼将中间的男人护住。

“二爷，接来该怎么办？”其中一人问。

男人眯了眯睛，声音赫然就是仲先生，“趁寻机会把季思杀了。”

“是。”

局势越发混，官府的人招架无力，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更严重些的被镰刀割住咽直接没了气，季思这没有什么武力，凭借的都是潜意识的记忆，一边要护住岑于楼一边还得小心其他人。

这群百姓里有四五个人很奇怪，只朝着他手，像是练家，一招一式都是带着要他命的狠绝，同扔铁球那人一般，不像是寻常百姓，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护卫。

季思神一沉，觉得背后的事更加复杂了起来，却也没空分神去思考，光是躲避这几人的杀招已经很勉了，握住刀柄的右手都开始有些颤抖，额前接了血痂的伤因为用力又被撕裂开来，的血顺着睛落，模糊了他的视线。

前的景有些瞧不清楚，季思被打的连连后退，用刀尖土中撑住缓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