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于楼用了用力将人扶了起来，叹了气：“我回屋拿了药箱便随你走一趟。”

“多谢岑大夫，多谢岑大夫！”

他们三人赶到赵阿婆家的时候，推开门便瞧见赵虎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额前了不少的汗，带着病态的红，咳嗽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给震坏。

岑于楼皱着眉瞧了瞧，将药箱放在桌上，冷声吩咐：“烧盆过来。”

“好，我这就去！”赵阿婆慌忙去了堂屋

“你也去。”

“我？”初一指着自己一脸的难以置信。

“嗯，去。”

等到两人都走了去，岑于楼将房门关上，白布捂住鼻坐在了床边，他从药箱里手枕搭在赵虎手，住他的脉搏沉思，随后又翻开嘴再三查看，得结论。

的确是疫病。

岑于楼心中其实没数，他医术算不得多好，不敢自称妙手回，更是没有过救治疫病患者的经验，医书中的记录疫病多是瘴疠（疟疾）、鼠疫、天和霍，这疫病倒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因而本没有方可以用药。

屋中的咳嗽声还未停歇，呕来的是一摊一摊的血迹，床上这人气息微弱到一秒就会断气，岑于楼眉锁，却是一法也想不到。

小一会儿后，房门被人推开，赵阿婆端着的晃晃悠悠的走了来，她将盆放在椅上，连忙凑了过来着急：“岑大夫如何，我儿这病可是没什么大碍，需要几日能好？”

岑于楼垂眸看着她，双手握拳垂在侧，犹豫许久还是哑着嗓声，“抱歉，这病我无能为力。”

闻言，赵阿婆脸变的苍白，死死扒住面前这人的衣袖，像是抓了最后的希望，她不依不饶的哭喊着，“你是大夫啊！你怎么会治不好他，他就是咳嗽发又没什么大病，这是受了风寒啊，怎么会治不了，以前虎受了风寒，你都给治好了，你救救他啊！你救救我儿啊，我给你磕，我给你磕了！”

初一跨过门槛来瞧见的就是这景象，连忙跑了过来吼：“你放开先生！”

岑于楼被她扯着跌坐在地上，扶着人手臂轻声安，“阿婆，这不是风寒，这是疫病，染上了那是治不好的，你不能把虎放在家里，要不然不仅你会染上，附近的人也都会染上的，你若是不放心不如放在我那，我定……”

“你才会死！你祖祖辈辈都不得好死，”赵阿婆凶狠狠打断他的话，随后将人用力推开，撑着桌站起来指着他破大骂，“你个狗娘养的庸医，给我去，去，我儿只是风寒你却咒他死，你这是什么歹毒的心，算个什么大夫！！给我！”

她绪激动，暴怒难以抑制，抄起椅被统统一脑砸过来，连椅上那盆的也尽数泼在岑于楼上。

初一双瞳猛地放大，连忙扑了上来拉着人后退，那还是溅到两人手背和脖颈，初一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她怒吼：“我们先生好心替你儿瞧病，你这老太婆太不知好歹了吧！”

赵阿婆目凶光，将盆重重砸了过去，推搡着将他二人赶了去，“！去！统统去！”

岑于楼被推的踉跄了几步，稳住后看了看禁闭的房门，里还传一阵又一阵得咳嗽声，他了眉心，心中有些难受。

“先生，”初一小心翼翼询问：“这病，真就没法治了吗？”

这问题太过于沉重，岑于楼没回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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