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灏走了过来，先声：“昨日忙的没歇息，都给忘了问问季大人如何了？”

季思笑了笑，翻过纸笔写到：

【他藏的粮和银可找到了】季思凝神沉思片刻又写到。

季思转仰首抬眸，有些茫然的看向后的祁然。

“粮这事先不提，崔大人昨日去了趟府衙牢房，里况如何？”祁然问。

季思皱着眉。

季思呆愣在原地，不想用都知自己这副模样有多么窘迫，他尾本就，上挑着看人时带着若有似无的谊，分不几分真几分假，此时眸像是着雾气的晨间溪，里满是说还休的遮掩，二人对视之间瞧的清楚直白，祁然心一沉，连忙垂眸避开，动作净利落的替他上药包扎，才收回手站在一旁说：“好了。”

“那便好，”崔灏也跟着笑了笑，“没曾想窦元亮这厮打算鱼死网破，若不是大人留了个心，到时候可真是着了他的。”

脑中理智有些飘散，直到祁然微凉的手指覆上结，季思这才慌了神，以至于忘了所环境，猛地一睁，意识往后倒去，就在险些倒地之时，却突然被人扶住后颈揽了回来，季思抬眸，就听祁然：“别动。”

闻言，季思将心中各念了回去，抬手摸了摸脖颈上的纱布，冲人了，端起茶杯饮了几，好浇灭那些个胡思想。

【劳崔大人惦记，已无大碍】

祁然也未回话，附盯着这人脖颈的伤细看，窦元亮用了不小的力，虽未伤到但红褐的伤疤似蜈蚣爬虫，瞧起来还是有些瘆人，他目光如炬，盯着瞧了好一会儿，久到季思都觉有些不自在，视线漂浮着找不到落的地方，最终犹豫再三还是选择闭上，不见心不烦的好。

气氛有些奇怪，崔灏和杜衡踏过门槛来时都有所察觉，二人面面相觑都都从对方中看同一个意思。

后者垂眸，影闯面前这人瞳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苦涩的药味，祁然声说：“官替大人上药。”

“我来便是要说这事，”崔灏凑近了些说：“昨夜我带人去瞧了瞧，确实是疫病，除了王之贵里好几个人都有发咳嗽的症状，犹豫再三把他们其他人分开关了起来，走时都吩咐去，不能让人探望，那几个大夫也照祁大人说的给扣派人守着，至于后续的事宜还得商谈之后再论。”

“找不到，”杜衡叹了气：“昨日把远良粮号给翻了个底朝天，倒是翻了个地窖，里是空的，估计是存放之前那三万担粮的，照推算，至少还有不少于七十万担粮才对。”

后这句时冲地上跪着的丫鬟说的。

后者垂眸看了一，“是我让他们把那几个大夫扣的。”

听到这儿，季思有些疑惑，埋首在纸上写了一句话递到祁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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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的声音，季思没声，只是收回了视线抬起脖颈上的伤，随后端坐在椅上了，像是再说“有劳了”一般。

的药草，温声：“我来吧，你去瞧瞧药煎好了吗。”

那丫连连磕了几个，弓着退了去，踏门槛便小跑着走远，屋里只又剩二人。

小半晌后，季思才觉脖颈传来清凉的，药草覆盖在他的伤，驱散了那灼和疼痛，草药特有的苦味钻鼻腔中刺激着嗅觉，祁然涂药时指尖会碰到他，这人指尖微凉，轻轻在脖颈上，若有似无的觉如同隔靴搔一般难受，这人的每次指尖略过，季思都会不自禁上一分，这滋味令人窒息，他睑轻颤，线抿，十指用力攥袖不敢松懈半分。

祁然解释：“你我都已知晓这是疫病，可知了又能如何，既无医书记载，也无案卷病例，现如今也没寻到法解决，官府还未声，若是那几个大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