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石狮旁站了两个憨厚老实的男人，上穿着灰布衣，瞧见季思就开始哭天喊地，将河坝塌了河暴涨房屋被淹从到尾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哭，吵的季思压没听清楚。

“行了，”季思烦躁的喝，“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府衙派人过来，立刻去把窦刺史和布政使他们叫回来，河坝塌了这事可大可小，索况不严重，王判司你去调些府里护卫，咱们先过去看看能不能先把人捞来，别是在这儿说半天，人到时候都给冲城了，到时候死了人就得怪到本官上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喊齐后，急匆匆往东郊河坝坍塌那赶，脚步未停视线却一直在那俩庄稼汉上打量。

有些怪异。

不知为何他就是这般觉得。

尤其是当他被一群人围着的时候，这群人统统属于窦元亮的人，这觉不像是去救人，到像是被送上刑场的犯人，被押送的犯人就是他，目的所在的地方就是断场。

季思眯了眯睛，心中开始盘算着。

从刺史府到东郊走的是次，季思远远瞧见那写着：妙手回，不是神医的两个幡时，突然想到了某个江湖大夫，一个因为杜衡一番话而被他遗忘了许久的人。

岑于楼自然也瞧见了，视线一一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季思上，二人对上视线，不过几秒又各自收了回去。

他垂着继续看着手中的医书，耳旁却听见季思那不耐烦的声音抱怨，不大自己却刚好能听的清楚，“本官自从来了湘州就没一日顺心，过的都是什么日，没有酒吃没有人相伴，还得心你们湘州这些个破事，这东郊河坝塌了淹了屋卷了百姓，那也是因为你们刺史治理不当，怎还让本官来替他，早知得这劳什破事，今日去远良粮号提粮的事本官就不让祁珩去了，本官自个儿去了，这会儿讨了个累活，要怪就怪你们这群废，蠢钝如猪半分无用。”

另一个男人赔笑应声附和着，“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此次湘州一难多亏了大人，湘州百姓均会名铭记于心。”

后的话岑于楼没听清，他医书上的那页半晌没动，缓缓抬眸望去，只瞧见被一群护卫簇拥着走远的季思，眉锁，抿嘴陷沉思。

“岑先生，你在看什么呢？”后突然冒个少年，盯着岑于楼发呆的方向探探脑望去，却也没瞧见什么东西。

岑于楼将视线收了回来，合上书放在了桌上，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轻笑：“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

少年将竹篮放，挠了挠了后脑勺，“来时看见远良粮号那挤满了人，看了会儿闹这才晚了些。”

闻言，岑于楼住蓝布的动作一顿，眉皱了皱，随后将不掀开把里的饭菜一一拿了来。

“岑先生，咱们多久没开张了？”少年将椅往前挪了挪，盯着吃饭的男人叹了气，“那些人都说你散布谣言，说你是江湖郎中，现在都不找咱们瞧病了。”

“由他们去，嘴和脚都在他们上，咱们不住。”

“唉！”少年托着又叹了气。

岑于楼将饭菜咽去，侧看向少年，犹豫片刻声：“初一，东郊河坝是不是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