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私藏官粮不，奈何无证据，更何况粮号这层关系他定是不清楚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没有些动静。”

王之贵想了想觉得也的确是这么个理，“那大人怀疑谁？”

“杜衡可不是一般人，承德三十三年的榜郎，他此来湘州很有可能还有受人吩咐，至于祁然，这人名声一向清正廉洁，为民为国为心为忠，背后立着的又是祁府，在临安就办了不少官员，手段雷厉风行，若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给我们也不是不可能，他二人都不是善类，应得小心对付，”窦元亮摸了摸扳指，歇了气又：“这些日本官心不安，细细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理了个遍，总觉得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地方，可再想了想依旧不知是何不对劲，整日寝难安，只盼着祁珩这几人能早些离开，省得日夜提心吊胆生怕真被这二人瞧什么。”

“大人可否想过，一开始就想错了？”一旁没说一句话的钱多弓着突然开。

“错了？”窦元亮有些困惑。

钱多眯了眯睛，笑着说：“这里除了大人提到的几人，还有一人啊。”

“你是说季思？”窦元亮皱了皱眉，“不可能，他这人我也略有耳闻，一个绣草包除了趋炎附势谄媚讨好外，能有何作为，狗仗人势这事倒还差不多，他在临安了些什么勾当众人都清楚，自个儿还没净，哪有胆心积虑算计我？”

“那若是，他从一开始就是演的呢，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大人觉得他季不言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这次窦元亮没回话，只是抿嘴思索，他从未想过季思上，一是觉得这人无能耐，二是觉得一个臣查一个贪官，这说与谁听都觉得难以置信，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明摆着让人笑话。

钱多抬眸小心翼翼瞅了一，见窦元亮脸不大好看，珠滴溜溜转动，话锋一转又：“这季不言虽说是个草包，没有能耐算计设，可大人莫要忘了，他是谁的人？”

窦元亮听着声音将视线投了过来。

“他是太的人，”钱多垂眸一字一句。

此时，窦元亮脑中猛地一闪过许多东西，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也被这句话一一串联了起来，若季思是演的，若是太授意，若一切从到尾都是假的，那所有的东西就能解释的通了！

什么无脑无用，什么几人势如火，什么朽木白哉，统统都是狗！全都是安排好的一戏，分明就是演给他们这些坐客看的！曲终人散，他们倒赢得可满堂彩！

本以为是个满腹无知的废，岂料里藏了些心思。

之前尽数想的清楚了，窦元亮脸一沉，猛地一挥手，桌上的茶杯碰的一摔了去，应声而碎，碎片炸裂分散，里的茶叶洒了一地，飞溅的茶打了钱多和王之贵衣衫摆，二人神未变，依旧站立在一旁。

“季不言当真把我们玩的团团转啊！”窦元亮咬着牙冷声。

钱多咽了咽唾沫，衡量着语气忧心忡忡的说：“大人，季思这厮也不知都查到了些什么，若是让他回京把这事奏到殿前，不仅梁王有罪，大人也脱不了系，最后获利的便是太，到时候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