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侍郎大人。”

季思听见这粮号名称时勾了勾，却是转瞬即逝，随后摆了摆手也没瞧他，垂着饮了茶，不大耐烦：“行了，捐粮的话就把粮驮来去排队记录。”

“小的不不单单是为了捐粮而来。”男人回答。

“不为捐粮？”季思皱了皱眉，“既不是捐粮来这嘛，莫不是寻本官开心？”

“小的不敢，是因湘州这事劳大人费心费神，湘州如今得指望大人，大人安好则湘州安好，所以当家的寻了几支千年人参，好让大人能够补补莫要伤了心神。”

“孝敬我？”季思笑声来，“湘州百姓竟是如此纯朴，递过来瞧瞧。”

“是。”

这人闻声躬垂首缓缓走近，将一个小盒递上。

季思接过便察觉这盒停沉，许是里装的东西份量不轻，打开一个隙瞧了瞧，里是一盒排列整齐的金条，金光澄澄格外刺，他抬眸看了面前这人一，接着合上盒，语气淡然说：“这人参果然不错，有心了，替本官谢过你家当家的。”

“大人满意就好，”郑四，“当家的说了，若是用效果不错，改日再给大人送上一些，至于患一事，湘州是故城，如今有难，又启蒙坐视不理，我们远良愿意集全粮号之力，不求分毫三千担粮帮助湘州百姓，只求国泰民安，大晋盛世安康，求个心安而已。”

“好，”季思朗声而言，“好一个国泰民安，大晋盛世安康，本官回京一定在陛面前，好好提一提你们远良粮号，这等良民当让万民知晓，为商之典范，理被赏。”

“多谢侍郎大人，既如此小的也就不打扰大人了。”

季思盯着人背影瞧了好一会儿，端起茶杯一将已经凉掉的茶饮尽，抱着箱了前厅，外难得的未雨，但有些晴光潋滟的觉。

他盯着那颗槐树看了许久，嘴角笑意加。

这鱼上了钩，后的就该收线了。

粮缺的事得以解决，众人心那块石也落去，目前所有事都如季思所想的那般开展着，他心不错，以至于泡在中时，都靠着浴桶闭着睛嘴里轻轻哼着小曲，好不自在快活。

凉夜如，微风拍打着窗。

又是一阵风袭来，季思皱了皱眉，急忙睁回首望去，却什么也没瞧见，心中觉得怪异，有些不安的慢慢收回视线，骤然瞧见前不远站了一人时，瞳孔意识放大，险些叫声来，掐了一把自个儿大，才把这已经到咙的呼救声压了去，盯着面前这人眨了眨，随后勾笑了笑，挑眉：“珩倒是来的巧，再早一些或晚一着，我就在外了。”

他伸手指了指桶外。

祁然侧将视线从浴桶中这人上移开，厉声问：“季思，你想什么？”

“咱们必须的这样说话吗？”季思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少卿能让我先穿件衣服吗？”

祁然没动，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季思叹了气，自顾自用手撩起扑在自己上，语气淡淡的说：“记录了大晋十两百三十五州的百姓和农田数量，便于征收赋税，湘州在记录在册的不过两万三千人，农田土地是二十万亩，百姓留自个儿吃的了粮，湘州府衙至少能存粮仓十万担，这是十多年前的记录了，窦元亮任职以来，开垦山地，估摸着现在湘州农田数量至少也得有三十万亩了，那湘州仓禀每年至少能有二十万担粮，患未到一月，怎就粮不够了呢？除非……”

“除非窦元亮藏粮了。”祁然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