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附行礼。

季思摆了摆手，又询问：“杜大人行匆匆，可是发生了何事？”

“并无什么大事，”杜衡答了句，“不过是窦刺史带着崔大人和祁大人去视察沟渠度了，陇西布政使司去了不少人，这不西郊发粮的人手不够，昨日又了暴雨，好几棚漏，窦大人忧心百姓，故而让官同王判司带了些护卫去帮衬一二。”

“祁大人也去了？”季思有些惊讶。

“嗯，天未亮便府了，那时季大人估计还在休息，因而不清楚也是正常。”杜衡。

难怪今早起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季思在心中这般想到。

“刺史大人走前吩咐官好生招待季侍郎，清粥小菜，瓜果心都备好了，大人若有什么需要给府中人说一声便是，这琐事就不让大人闹心了。”王之贵躬赔着笑说。

“窦大人费心了，”季思笑了笑，“不过皇上派本官来湘州视察患一事，本官若是终日待在屋里未有作为，那不就是欺君吗，这若是让有心之人参了一本，本官这侍郎的位置，许是得换个人来坐，王判司觉得，谁合适些？”

闻言，王之贵脸上笑容突然僵住，哭丧着脸急忙改，“官未有这个意思，只是……”

“王判司不用慌张，本官随说说而已，再说了，这不还有杜大人吗，”季思将目光从王之贵上投到杜衡上，温声：“有杜大人在这儿，本官又岂敢玩忽职守耽于享乐呢！杜大人你说是这个理不。”

杜衡自然不接他的话，只是垂这脑袋。

季思我不介意，自顾自说：“先前说到何事来着……”

他皱着眉，一副陷沉思的样，少顷后眉目舒展开来，朗声：“说到发粮对吧，凑巧本官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跟着去凑个数，问问百姓，王判司觉得如何？”

“这……”

王之贵有些为难，毕竟季思这人难伺候众人也都瞧来了，就拿前日陇西布政使司的人来了湘州，一行人去了趟西郊发粮这事来说，当时他们未到跟前，还只是远远瞟了一而已，这位侍郎大人便以手掩鼻黑着一张脸，瞧着那群百姓像是瞧见什么脏东西的神，后，连多一刻都待不去，皱着眉回了府，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

湘州这地儿离临安远了些，京中的事知的不多，幸而王之贵为湘州判司，平日里也是从窦刺史中听过几次这位侍郎大人的名号，起初还只当是夸大其词，直到见到真人才知晓是个什么，当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细细来说也就是个生的好些的草包而已，半分没息。

他来这段时间，未有丝毫作为，倒是整日作威作福专横跋扈，架摆的极，好似他们都是等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