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季思在心中叹了气，面上摸了摸鼻，寻了个话题，讪笑：“那啥，这都上晌午了，珩若不嫌弃不如一用午膳？”

祁然垂眸看了他一，没说话，只是转就往外走，像是看一季思都嫌烦的样。

后者又在心中叹了气，觉得祁珩这人比少年时难伺候了些，喜怒哀乐都表现的没那么真切，好好的怎么就成这般模样的，也不知他那位已逝的娘是何，怎就如此幸运能得祁少爷青睐。

思及至此，季思心有些酸涩嫉妒，又觉得自己一堂堂男同个已逝妇人吃味十足丢面，理智告诉他，活着的总好过死了的，无论如何总是有机会的；上却说，那女在俩人意切的时候逝去，理所当然成为祁然心的朱砂白月，任由后的人再好，又怎能抵得上心的忘不掉。

见季思没跟上来，祁然停脚步回，便瞧见后这人一会儿皱眉，一会儿仰叹气，一副脑中天人战的样，想了想还是声提醒：“季大人。”

“啊！”听见声音，季思立清醒了过来。

“不走吗？”

这是祁然极少数主动同自个儿说话，因而季思咧开嘴乐坏了，大步迈开步走了上去，“走走走。”

两人并肩往外走着，气氛算不上剑弩张，甚至还有些平静和谐，可越是这般，季思心越慌，犹豫片刻还是小心翼翼询问了句，“珩可有不悦？”

“嗯？”

“我也未曾同你商量便在殿前了你名字，这许是梁王他们都给记恨上了你，此时想来，倒是擅作主张了些，珩若是不悦，我去同陛说说，可否换个人。”季思苦着脸。

闻言，祁然微微侧看了他一，不大明白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就误打误撞的真糊涂，脸上表看不个所以然，而是装作随一般：“朝中官员众多，季大人独独了官的名字？”

季思抬眸，右手捂住，一脸真诚，“没有原因，也许，这就是心的指引。”

祁然眯了眯睛，往前迈了两步，微微俯凑近耳旁，压低了声音说：“官还以为季大人是听懂了陛的弦外之音呢。”

周遭没什么旁人，因而祁然的声音直直钻他耳中，呼来的气碰着耳尖带来酥麻的怪异，季思神未变，脸上的表依旧镇定淡然，只是偏了偏望向旁这人，勾轻笑，“那不知珩听了陛的什么弦外之音？”

“难陛那番话，不是在告知季大人，让你选我吗？”

“啊，是吗！”季思一脸震惊，“我以为陛是让我选一个年轻力壮同我关系好能吃苦的，我合计也只有你最合适，毕竟总不能让我选个曹尚书啊，那三步一小五步一大的，别是还没城门就了，原来竟是让我选你的意思啊，你也知我没学问，这脑愚钝转不过弯来，最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了。”

“倒是巧了，”祁然嘴角噙着笑，中却格外冷静，“季大人若是愚钝，那满朝文武就没聪明的人了。”

“非也，非也，”季思摇晃脑，依旧是一脸的真诚，“在我心中，珩当是大晋第一聪明人！独此一个，世间难寻。”

“……”

被他这么打岔，不知怎么的，祁然总有奇怪的觉，这人像是生就一双，直勾勾望向自个儿时，带着说还休的意味，有些暧昧缠绵，明明正常的一句话愣是变得不怎么正常。

这气氛怪异的，祁然立站直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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