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季大人受了伤，不知可还有碍。”

“有劳祁相惦记，已无大碍，前些日季思不适，以至于珩来我府中探望怠慢了，待过几日官定当备上薄礼去府上拜谢。”

珩？

祁匡善微微侧看了后自家小儿，只见这些年越发喜怒不言于的人此时嘴抿，眉一皱，浑透着火气，一副十分不悦险些就要爆发的样，觉得甚是有趣。

心中笑了笑，表面却收回视线继续：“季大人客气了，我竟不知季大人何时同小儿好了。”

季思抬望向祁然，正好后者也望了过来，两人视线就这么对上了，他对人儿心怀不轨，满脑龌蹉想法，均是些无法放在台面上启齿的容，当着人老父亲面，饶是脸再厚也知晓羞耻，季思猛地一就有些心虚，急慌慌收回视线，神漂浮不定，语气矫扭，“以前不知，前几日聊了几句，这才发现，我同珩一见如故互为知己。”

祁然死死盯着这人，恨不得在他烧几个来，这人怎就如此厚颜无耻，自己何时同他一见如故，何地同他互为知己，难不成是梦中吗！

他这些年变了不少，今日因为一个季不言，又被一招打回原形，盛怒之中却还记着这是门，一会儿还得上朝，这才堪堪把火气压去，继续维持着自己的面无表，大不了当浮云视而不见。

后面那些个大人只能看见季思背影，离得又远了些，自然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看到双方之间的氛围极其和谐，丝毫没有该有的剑弩张，心中猜测更盛，更甚者已经开始合计三公中剩的另外两位，谁更好拉拢一些，好早些先手，莫要让对方抢了先机。

祁匡善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听见季思这番话语，连表都未变，继续：“上卯时，门就要开了，咱们还是莫要误了时辰的好。”

此时城楼上的钟声响起，百官中发各声音，季思心中了然，侧了侧，“祁相请。”

“季大人请。”祁匡善也客，说完便直直往前走去。

他走在前，季思故意放慢脚步用祁然并肩，轻笑：“珩今日安否？”

祁然连神都没看他一，加快了步伐走上前去。

大清早就碰了一鼻灰，季思尴尬的摸了摸鼻，叹了气，只自己路坎坷，倒也不继续追上去惹人烦，乖巧的寻了自个位置，跟着一众文官了乾清殿。

说来可惜，他之前活了十八载，倒是第一次来这地方，瞧着每都有些好奇，却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看，只能垂着用余光左右瞥一瞥。

没过多久一个手持静鞭的老太监走了上来，季思立收回了神，听着那声又尖又刺耳的“上朝～”，他跟着众官跪，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声音整齐划一，声势浩大。

话音一落，传来一威严却略显中气不足的声音，还伴随着咳嗽声，“咳咳咳，众卿平。”

季思借着起看向龙椅上的承德帝，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他能够记得这个掌握天的君王，会教自己读书识字，会不吝啬他的鼓励和夸奖，会对自己说，“以后临安便是你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