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还好没摔到脸！

这是他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

第4章 探讨学问

季思了一个梦，梦到他还是李汜，还没成为季思的时候，思绪晃晃悠悠，好似看到他刚到临安那一年。

那一年是他爹去世的第三个年，自己因为年纪太小当不了事，永安王府全靠朱将军和关叔他们撑着，他娘骨本就不好，又因为他爹这事伤了心神，若是没有自个儿估计早早就跟着去了，还留世上活受这罪嘛。

撑着一气熬了三年以是弩之末，那段时间蜀州的，前有西羌边军时不时扰，后有各怀心思的讧相斗，她实在担心护不住自己儿，去无法同夫君代，思来想去便给皇上写了封信，用的永安王遗孀的名义。

当今陛收到信都没顾上其他，立安排去，第二天早早就随着巡察卫秘密了赶往蜀州，日夜兼程，最终而至。

他娘去世后，李汜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来，没人给他衣服，没人会替他拭掉额的薄汗，甚至不会有人在他噩梦的时候，轻轻拍着他的背，温声：“别怕，有娘在。”

自己还未大便已品尝过两次和至亲的离别，人生仿佛已到尽，半兴不起波澜，昏昏度日不过赖活着罢了。

便终日躲在他爹书房，也不知该些什么，只能着自己看书，不认不认识，是否看的去，就是单纯找个地方静心来。

理完永安王妃的事后，承德帝让人到去寻他，最终在书房书架隔间找到，自己走了过来，也不说话，十分有耐心，丝毫看不是个杀伐决断的帝王，同样的拿着本书陪坐在边上，两人互不打扰，安静异常，如此过了好几日。

最先憋不住的是李汜，他放书仰着脑袋，红着睛故作大人模样问：“友叔说你是皇上。”

“嗯，”承德帝笑着了。

“他还说，我以后得跟着你去另一个地方。”

“你想去吗？”承德帝未答反问。

李汜皱着眉想了想，摇了摇，“不太想，我娘送了我一匹小驹，很好，还没等到它大呢。”

承德帝正想开劝，又听见这人开：“可是我娘让我一定得去，她不好，我一向听她的话，不想让她不开心，思来想去便觉得还是去吧。”

“临安很好玩，你可以重新再养一匹小驹。”

听完这话，李汜没回应，只是在心中暗暗：重新养一匹那也不是原来的了。

他自然没把心中所想说来，只是问了句其他的，“我以后还可以回蜀州来吗？”

“为什么还要回来？”

“这里是我家啊。”

承德帝依旧笑的和善温柔，“跟着我走吧，以后临安就是你的家了。”

李汜依旧没回他的话，只是叹了气，还是不一样的，蜀州有他爹，有他娘，还有朱将军他们，无论自己去了哪儿，这里总归是要回来的。

就这样，他第一次离开自己生活了十二年的土地，去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初到临安之时，他整夜整夜噩梦，承德帝后面从伺候的女那里得知，之后每夜便坐在他旁边，轻轻拍着他的背温声安：“睡吧，睡吧，有我在。”

皇上对他是真正的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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