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便看到已经近在前的气。

此时的场景十分熟，只是换了立场。当年上官云齐渡劫时，路书鸣就赶过来，破坏他渡劫，令他被反噬，不得已逃走。

而这一世，却连累了玉华真人。

“好久不见啊路师叔。”上官云齐笑着对路书鸣说，对于路书鸣变成现在的鬼样上官云齐一都不惊讶，就算是他的容貌，甚至他的睛都变了，他的神还是原来那样，他还是原来那个路书鸣。

“好久不见。”路书鸣勾起嘴角笑了，脸上的纹被牵引着变了形状，好像是一条条蛇游动起来。

“你有什么事便冲着我来，念在玉华真人给你炼制过本命法的份上，不要破坏他渡劫。他与你无冤无仇，何必来搅局？”上官云齐拿一个古怪的东西，这东西像一，中间是空的，通红，半透明，似乎是血的玉所制，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不过在夜里看不清晰。上官云齐将其端在手上，他边说话，一个火球就从那中，飞向路书鸣。

然而那火球还没靠近路书鸣，就遇见了什么阻碍，在空中破碎开来，化作数颗火星，瞬间不见了踪影。

“原来你还记得。”路书鸣已经不在意上辈的事被提起，他如今已经成了这模样，想来秦蔓瑶看到他都会觉得他是个怪，更别提是喜他了。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他能够杀了上官云齐，消解自己的执念，即使让他一个被血域控制的傀儡，他也心甘愿。

“为什么不记得，如果有人莫名其妙地杀死你，你会不记得么？”上官云齐脆和路书鸣摊牌，他想要知路书鸣到底和他有什么样的仇怨。

“原来你不知啊。”路书鸣笑得更为畅快，“那可惜了，这辈你也不会知我到底是为什么恨你。”

他没有享受到主角的待遇，还要被自己追杀，这可真是有趣。事到如今，路书鸣反而愿意和他分享一自己知的事。

“你不觉得你过得一直都太过顺风顺了么，从拜师，到玄风秘境，到天海秘境，所有好东西都是你的。你有没有想过，天为何这样偏你？”路书鸣憎恨着天，天是什么？不过是一个人的意志而已，他何德何能，可以主宰这么多人的命运。

“天并非我能主宰，你嫉妒？”上官云齐这才稍微理解一路书鸣的恨意，可是单单是嫉妒也不足以让他追着自己不放，就算是死了一次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啊。

路书鸣，没有再说去，他是书外的人，在书中的世界，剧透这事偶尔可以，但是揭示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不被天所允许的。

上官云齐更加莫名其妙，他双手端着那红的古怪东西，对着路书鸣，放真正的灭世之火。

“小心！”金光的虚影突然现，将上官云齐和林暮言包裹在其中，灭世之火飞向路书鸣，还没有侵蚀他的丹田，路书鸣脸上几黑的纹便飞，在灭世之火的力量之被焚烧殆尽，而火焰的力量也被抵消。

路书鸣用了一白皙肤的脸冲着上官云齐笑，上官云齐觉自己被林暮言抱住，有什么温的东西到他的脸上，他闻到一腥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