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所谓的亲生父母并没有义，在他知自己永远不可能回到自己所在的现实，而只能活在这本书里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一切。上一世他不过

“是。”云凌中闪过一丝不悦，路书鸣曾经承诺过，他只要杀了上官云齐，其他什么都不要，之后他就会什么都听自己的。

可是上官云齐不在，唯一能够制止林暮言的人已经不在了，没人能够阻拦林暮言。

等到上官云齐回来，死的就会是自己了。路书鸣认为上官云齐肯定认了自己，除非他没有前世记忆，可是看他和杨昊搅和在一起，他肯定是记得的。

林暮言没有再言语，可是气氛比言语还是张一些。云凌心里惦记着路书鸣，本来想要杀死上官云齐的就是路书鸣。他信自己和路书鸣不会将这事透去，可是他总觉得林暮言知，他什么都知。自己害死了他的徒弟，他定要向自己的徒弟手。

云凌心中突然现一丝清明，因为炽炎是他的本命灵火，与他分享生命，他没受心影响，还为云凌保持一丝理智。

“清真人还没来么？”路书鸣突然想到林暮言，林暮言并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人啊。

等到云凌终于找到路书鸣，问他到底发生什么的时候，路书鸣已经懒得掩饰自己，承认这都是自己过的事。不过因为那时他还小，被人哄着就把知的说来了，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害死他的父母，他也后悔，可是如今他了归元宗，便要和凡尘往事断绝，不好再手。

路书鸣一脸无辜，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有所预谋的。上一世，他保住了父母，这一世，他为了能够掩饰份，便顺其自然，让沙家被灭门。

“上官云齐死了。”

“听说云凌真人的小徒弟就是卖了沙家的人，还认贼作父，成了路家的儿。”

而云凌只是抱住他，抱着他的，路书鸣被勒得生疼，愈发摸不到脑。

第59章 妖皇衍离（七）

“不对，如果上官云齐死了，林暮言一定会杀了我。他们肯定知我的份，知我的目的。上官云齐没死，他肯定没死。”路书鸣越说，便越信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然后他的手上就不停地汗。

“真的吗？师父你亲见到了么。”

修真界的风言风语穿得也并不比人界慢，几乎所有人都知，路书鸣在五岁的时候，将自己家里的方位都告诉了仇家，又将自己父亲的弱也透去。

路书鸣从激动的绪之中冷静来，握着云凌的手。秦蔓瑶已经去了无尽之海，不知未来会如何。路书鸣此刻觉得自己仿佛也变得无依无靠起来，就只有云凌在边，不吝啬给他一丝丝的温。

“师父，怎么了？”路书鸣被云凌叫来，他看到空了的棺材，不禁疑惑起来。

盼望了许久的结果终于由自己师父的亲说来，路书鸣并没觉到意料之中的兴奋，反而觉得上有些发冷。他推开云凌，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字地问。

“这就是师伯向我保证的平安归来？”林暮言看着云凌，云凌顿时受到一阵压迫，几乎要让他窒息。他行定心神，不再看林暮言的睛。

“这次和妖修一战，牺牲的不只是你的徒弟，其他的修士，他们何尝不是放弃了自己的将来，选择守护人修。”云凌说的话他自己都不相信，可他还是说了，这让林暮言忍不住笑了来。他抱起上官云齐，将额贴着他的额，对方的已经完全冰冷，嘴也是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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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对着他笑，再也不能叫他师父了。

“那为师来保护你。”云凌，路书鸣把这句话听去了，他抓住云凌的手，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云凌摸到他的手心，看着惶恐不安的徒弟，心智又被心完全侵蚀。

“我不信。”路书鸣想起上辈上官云齐死的时候，那时候的他是多么轰轰烈烈，他拉着所有人陪葬，此时他竟然会这么寂静无声地死去么？

预料中的上官云齐归来并没有上发生，然而显然路书鸣的猜测并没有错误。上官云齐怎么可能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手才行。

“他带着他走了。”云凌说，此刻他仍旧摆脱不了心，可是他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路书鸣，这让他从手指到心里都是冰冷的。本来被他禁锢起来的炽炎和真火炉趁机发声，对他说，路书鸣本就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乖徒弟。

虽说他天赋好，人又聪明，可是害死自己父母家人的人，那么小就德败坏，到了师门怕也是个欺师灭祖的叛徒。

离峰上安安静静，林暮言将那尸首亲手埋起来，他异常平静，然而若是上官云齐还在这里，定然会发现，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旦林暮言有这般表现，其后要来的，定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他为的只是仇家能够留他的命，果真，对方看他还是个孩，便留他，让他了自己的儿。后来，路书鸣还被送到归元宗，成为归元宗老云凌真人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