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灵力消耗大，他的脸渐渐变得苍白。林暮言突然向前，从他背后伸几株红的纤细藤蔓，挡在上官云齐的火焰前。

那藤蔓不似林暮言平时所控的韧，遇见火不闪躲，却萎靡起来，而林暮言周的灵气也在慢慢被焚烧。上官云齐见他这样，猛然将火焰收回，抬起手，重重打在林暮言脸上。

上官云齐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林暮言脸上刚刚现的红印记一瞬间就消失殆尽，只是他的脸仍旧有些苍白。那几株藤蔓是由他的元神化成，被灭世之火焚烧，就是在消耗他的生命本源。

陷心的师尊已经完全不讲理，上官云齐方才试探过后，才意识到即使自己的修为能够赶上林暮言，怕还是有弱被他抓在手里。林暮言在对他动手的时候会注意不真的伤到自己，而自己当然也不是铁石心。

尊大人从未觉有这么棘手的时候，所以即使这时他知路书鸣八成在暗暗筹划着什么，也无暇顾及他的谋。这个上辈叫沙晏，这辈叫路书鸣的人，不知和他有什么样的仇怨，重活一世仍旧不肯放过他。

而通天尊是杀死两位日月谷弟的真凶，杨昊特意调上官云齐不知自己份的消息已经传了很时间。杨昊给他的信之中给了他时间，约定三月之他若是能界，他就会将这消息藏起来，烂在肚里。

林暮言拦杨昊的信，等到上官云齐突破才拿给他，虽说他并没有看，上官云齐心里仍旧不舒服。他看信时并不避讳林暮言，实际上他们师徒之间并无需要隐瞒的东西，他单纯厌恶林暮言的自作主张。

“我要去界。”上官云齐，“这事总是要解决的。”

和修勾结的罪名，上官云齐并不害怕，就算成为整个修真界的敌人，他都不曾畏惧。只怕是有人拿他们文章，针对的其实是归元宗。日月谷在修真界的地位不如归元宗，但也不低，这几年日月谷谷主与云渊真人涉多次，只为给弟们讨回公，都被云渊真人应付过去。

“好。”林暮言了一气，他伸手拨开上官云齐脸颊边的发，低碰了碰他的脸。

“只要你心里还有师父，你想什么，为师不会阻拦。”林暮言于偏执之中醒来，突然看到上官云齐一脸失望神，心脏不安动。拦截杨昊的信是于他的私心，他不是瞎，杨昊对上官云齐抱着何心思，他心知肚明，此次去界便是羊虎。

至今令他耿耿于怀的是，原来上官云齐的心愿仍旧是飞升。然后自己在面对最后一重雷劫时，已发重誓，他宁愿不飞升也要与徒弟行那颠倒常之事。林暮言知晓自己正是因为如此才未被雷劫劈得灰飞烟灭，而因此而生的心，是他选择和上官云齐一起的代价。

如果是过去的林暮言，他会为了徒弟的心愿而放手。现在的林暮言已然不是原来的那个，他只想将徒弟禁锢在自己边，直到自己的时间耗尽。

到时上官云齐想要什么，那就随他去吧，若是能飞升，他还能增添几万寿数。师父过不了一天离开徒弟的日，徒弟却总是要自己一个人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