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只是相对的，他只是把到的距离换成了撞击心。

林连续被撞了十几次，一开始还有力气断断续续地说话，但到后来就撑不住了，被撞地东倒西歪，发，三两就维持不了被后的姿势，完全倒在了椅上。

“我、呃嗯、啊——”林的回答被涩的大瞬间掐断，成一陡然升的尖叫。

落在她脖颈上的微呼滞住，轻到听不见地泣声传到顾月鸣耳朵里，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效，竟然真的让他放缓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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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完全闭合。”

林一阵阵发发麻，脸上更是被的肤发红，淡淡地粉红蔓延到她耳朵上，被顾月鸣轻轻住。

“问。”因他的姿势，地更加过分，每一次撞击都冲破心，了极度地地带。

林再次到了陌生的闷疼与电般地破开，她咬忍住，眶发地细声恳求：“嗯、我，呃嗯、能不能轻一...？”

“嗯、唔唔、嗯、”林被压在椅上，只有手还使得上力气，能扒住椅背不致于让自己来，其他地方因为暴地逐渐成了一团，一力气也使不来。顾月鸣仍旧保持着那样的节奏，整没，再整，因此早已成了一片，透明地四淌，有的顺着他的被带来，在两人的合被的噗噗作响，有的积留在，把里面得泞腻，地一冲到这里，就被如海绵般柔的腻包裹，一时难以退。

白皙地手指拂上她的脸颊，在就沾到了泪，“哭了？”

“....”

气中时，她才微微颤抖着声音：“等一。”

“顾月鸣。”

“...第二..次？....”

接来，即便不用亲去看也能清晰受到的，一气破开的，撑平褶皱，直撞到了最的心上。

“放心，第二次不会这么急。”

这回，顾月鸣真的停了来。

“在我之前，是谁使用了你？”顾月鸣的一只手在她的手背上，稍稍握，林还没从虚弱中爬起来，只来得及看见他指骨分明的左手牢牢住了自己的，然后就被重重地了一。

“我没控制住自己。”他对着她的脸庞吻了一，这个吻转瞬即逝，林甚至没品味来这代表的是什么。

林失声地颤了一，僵地不能动弹，就算被完全地，也没有半分地迹象，反而越加缩地排斥外。顾月鸣显然是被她夹地不舒服，在上方轻了一。

顾月鸣如她刚才所说，本没把她当人看。见她这样，他没有任何怜惜地反应，只是简单暴地用另一只把她的腰拎起来，抬，然后继续用挤已经发红地小里。

“等、等一，我有话...要说...唔、嗯，等...”后的人像是聋了一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持续不断地将送涩地甬，直到最却不停留片刻，一气就来、再接着狠去。

“...！”

这样的节奏完全不给她息地时间。

“你昨天才被用过，甬没有完全闭合。”

顾月鸣的息声多了一些，但非常轻微，不是他低来压在她背上，林本听不见。

怜惜？，或者、什么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