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人已经傻了，只怔忡地望着他，忘记了躲避视线。

周雾寻的睛也没挪动，和她对视的眸邃而平静。

彭星月也没想到一来会撞见这一幕，她和白伊一起傻站在原地没动。

对比之，倒是被撞见的两个当事人更平静自然。

周雾寻的表本看不什么端倪来，目光也非常坦。

吕舒娜更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神态，甚至还大方地笑着解释：“别想歪啊你们俩，我就是看看他脸上的伤。”

彭星月回过神来，连忙：“没想歪没想歪。”

“你们继续，我跟一一去卫生间。”

说着，彭星月就拉上浑僵的白伊从他们旁边快步经过。

白伊混沌茫然地任由彭星月拉着她往卫生间走去。

她似乎忘记了该怎么走路，总觉往前迈的每一步都那么别扭。

到了卫生间后，彭星月就压着嗓惊讶：“一一，你看到没？那么近！都快亲上了！”

她当然看到了。

“我怎么觉得我哥要对舒娜手了？”彭星月说完又觉得不对劲，改：“不对，是舒娜再一次对我哥手？”

“也不太对，”彭星月叹了气，放弃了挣扎，直接总结：“反正就是他俩有那么苗。”

白伊的心像掉了无底，持续地失重沉着。

她们从卫生间回到包厢时，吕舒娜正在唱歌。

白伊状似不经意地瞅了周雾寻一。

目光没敢在他上停留，她就飞快地别开了视线。

他正坐在沙发里低摁手机。

两条大剌剌地敞着，姿态懒洋洋的。

不多时，吕舒娜唱完，她转过看向周雾寻，笑着唤他：“周寻！”

周雾寻抬眸。

吕舒娜歪浅笑，“我唱的好听吗？”

他嘴角噙笑，语调漫不经心地回：“好听。”

吕舒娜底的笑意霎时更。

她放话筒，来到白伊边坐。

然后，吕舒娜就跟白伊分享了她的喜悦。

从小到大，吕舒娜有什么兴开心的事都会告诉白伊。

她凑近白伊，在白伊耳畔声音微颤地激动：“一一，他答应跟我了！”

就在刚刚，他答应她了。

白伊听到脑海中响起一声“轰”，像什么突然炸掉了。

腔里的心脏仿佛在被用力地撕扯着，疼得她连呼都不能。

白伊看不透周雾寻，也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周雾寻就像她今晚唱的那首歌里所描述的——

他仿佛是一座弥漫着雾的湖泊，就算月光再皎洁，也照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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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睡觉的时候，白伊把自己蒙在被里，着耳机单曲循环着他在KTV里唱的那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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