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书架和五张单人沙发，木地板得光亮，铺着白地毯，淡绿墙纸缀着苹果图案。克莱门神父和两个陌生男人坐在炉前的沙发上，炉没有燃。窗开了一条，放外面温的微风。如承诺的那样，茶几上不仅放着咖啡壶和矮不一的烈酒瓶，还有冰桶和柠檬片。不过酒杯只有两只，一只在克莱门神父手里，另一只显然是为可准备的。宽威士忌杯，底很厚，要是用力得当，应该能砸穿骨。不算上老神父，他一个人要对付两个枪的成年男人，这两个人很可能训练有素，风险远远得益。可坐了来，掂了掂玻璃杯，选了余量最少的那瓶威士忌。

“不喜威士忌？”他问那两个穿着西装的陌生人。

“从不在执行公务期间喝。”左边那个回答，他的额又又宽，可觉得堪比广告牌，“我是休斯探员，这是我的同僚阿博特探员。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想给你简单讲讲目前的计划，还有你在这个计划之中的角。”

“你们已经给我分好‘角’了，多么惊喜。”

“我们稍后可以轻微更改‘剧本’，取决于你的意见。”

可以更改，但不许离开舞台。可想，往杯里多加了一指的威士忌。他预到自己很快会需要这些额外的酒。

计划本并不复杂。如果执行得当，除了可的自尊心，没有其他东西会受到伤害。“基本上，你需要爬到布鲁赫脚——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爬，你明白的。”休斯探员笑起来，好像这是个不得了的笑话，克莱门神父和阿博特探员都面无表，“你要去求和，要求和他坐来谈谈，重新划分势力范围，放弃一分船运业务之类的，这个你来决定，科斯塔先生。用什么借都可以，只要引起布鲁赫的兴趣，把他钓来。然后我们就会接手。”

“定义一‘接手’。”

“我们会逮捕他。”

“穿着制服，一大群人涌过去，手铐，记者，相机？”

“穿着制服，不能透人数，手铐，不准记者过来——至少刚开始不准，之后应该要开发布会。”

“便服，而且不能带手铐。”可放杯，里面的威士忌没怎么喝过，已经被化的冰稀释了，“要是消息在码上传开，说科斯塔家的小混串通条，翻了布鲁赫。我一夜之间就会成为过街老鼠，而布鲁赫会成为英雄。不论码老鼠们多讨厌‘航海家’，他们更厌恶的是你们，明白吗？”

“便服也不是不能接受。”阿博特探员回答，这是可第一次听到他开说话，“手铐换成氯仿，然后用无标记车辆把布鲁赫带走。”

“这未免过于帮派作风了，你不觉得吗？”休斯探员哼了一声。

“你们就是帮派。”可嘴，“只不过多了一漂亮制服，有人为你们的暴力行为盖章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