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什么地方吗，科斯塔先生？”

“现在不需要去了。”

“抱歉，打电话了时间。西奥帮我联系上了克莱门神父，你知这个人吗？他是布南主教的私人助理。显然，他们都以为我死了，但这个稍后再说。可，我有你父亲的消息。”

第13章

“他还活着。”安东尼奥说，决定先把最重要的事实摆来。可显然松了一气，甚至了微笑，令神父不太忍心解释细节。他把手放到可的肩膀上，让对方坐到床上，把写字台前面的椅搬过来，在逐渐变得担忧的听众面前坐。

“你的父亲活着，你的母亲也很好，他们两个目前都被转移到受监视的安全住。你父亲的状况比预想中复杂一些，直到今天还没有醒来，医生也不清楚昏迷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如果你想看诊断意见，我可以请克莱门神父想办法转寄一份副本到这里来。你一定很想联络你的母亲，但克莱门神父让我转告你，很遗憾他不知安全屋的地址和电话号码，我们不能违反警方保密规定。你可以把信告诉我，教会很乐意通过警方转告你的母亲。”

可盯着安东尼奥，许久没有说话，然后，乎意料地，笑了起来，就是早前他给西奥多的那笑容，既不愉快，也不友好，是一攻击的前兆，令人想到准备扑咬的鬣狗。安东尼奥不由得往后靠到椅背上，拉开距离。

“哦，我敢向你保证克莱门神父知地址，而且这和保密规定一关系都没有。”可说，用一哼歌般低柔的语调，这让安东尼奥更不自在了，“他还想继续控制我，想让我明白教会把我的父母攥在手心里。方便以后支使我去更多的脏活。”

“我敢肯定克莱门神父没有这个意思，再说，教会从不胁迫——”

“神父，我和你都明白你没有这么天真。”

安东尼奥抿了抿嘴，低去看自己的手，到没有必要继续否认。克莱门神父在电话里首先问起的就是可，再三确认科斯塔家的儿在修院里面，并且要求安东尼奥“用任何方法”确保“短期”可会留在原。

主教的心腹并未说明“短期”是多少天。

“我们……他们安排了一位医生，明天就会到，最迟后天，最好让他看看你的伤，免得有什么并发症。”

“我不需要医生。”可冷冰冰地回答，站起来，“我需要回到市里去。”

“现在？走路？”

“我自己会有办法。”

“你甚至不知你的父母在不在那里。”

“我不需要你代我担心这件事，神父，谢了。”

“可——”

可甩开他的手，打开门，安东尼奥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肘，喊了一句：“听我说！”声音如此大，整条走廊肯定都听见了。他突如其来的怒气似乎暂时吓住了可，安东尼奥顺势把他拽了回来，踢上门。

“我不知你的父母确切在哪里，相信我，如果我知，我会告诉你的。教会有太多房产，大分都没有公开登记，加上有钱信众借的私人场所，即使只在纽约一个市，你上三年也找不到。再说，万一克莱门神父把你的父母藏在康涅狄格，甚至加州，你打算怎么找？你本不想认真找他们，可·科斯塔，你像个六岁小男孩一样，只想满足自己扮演骑士的梦想，当个傻乎乎的英雄，哪怕死在半路上。”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安东尼奥发现自己的指几乎戳到可的鼻上了，而且藏匿多年的尔兰音很可能了一小截尾，他不能让可离开这里，“你有计划吗？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连夜回到纽约，然后？你家被纵火之后，还有多少地痞氓愿意听你的话，陪你去对付布鲁赫？”

可沉默不语，起伏着，说不清楚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安东尼奥瞪着他，甚至好了打一架的准备。两人差不多，可也许有型和经验的优势，但安东尼奥打算直接攻击他腰侧的枪伤，不太光彩，但打架本来就没有荣誉可言。可用力把他压到门上，安东尼奥的后脑撞上了木板，他胡挥一拳，但是可牢牢攥住了他的双手。

“你的主人还说了什么，小木偶？你为什么想把我留在这里？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把我也关起来？”

“本没有什么计划，可，你疯了。”

“我有时候会忘记你是他们之中的一员。”可低声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足以接吻，但可的嘴始终没有碰到他，“你们这群人，撒谎，算计，拉帮结派，互相踩踏，就为了满足自己的小小野心。永远不能相信你们说的话，我很久以前就发现了。”

“什么‘野心’？我本不想参与这件事，我甚至不想认识你，我只是个——”

“你只是个信使，利用完科斯塔一家之后，你就可以去梵冈了。如果这不叫野心，我不知什么才是。”

安东尼奥想说“这是两回事”，也想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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