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问题的实习编辑慌了一，心想她还真没见过在问题方面这么坦诚的，“呃，是？意思是……”

换好衣服来，李朝已经开始了，他把外搭在椅背上，让化妆师先化妆。

程酌：“别杠。”

李朝：“你不是不看？”

李朝好奇：“那你来什么？”

“你不是在外地录节目吗？”李朝顺问了一声。

后来李朝就没什么事可了，而且有其他艺人来，他觉得自己跟这里有格格不。

李朝不禁在心里怀疑程朝羽的职业素养。

程酌俯说：“还好来了，不然怎么看得到你穿西装的样。”

李朝见旁边侧拍师的镜还对着他，脆就直接：“不好意思，我打脸了，不是单。”

当然，如果没用，那就算了。

化妆师正在给李朝化妆，他稍微闭了一会儿的工夫，把程朝羽刚才仿佛失魂落魄的表给错过了。

程酌一本正经：“不能，我还没班。”

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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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的人也都喜程朝羽，得甜、会撒，又没心，然而李朝似乎有怕他，不到不得已，不是很想接，但是这回好像是个大的事，李朝只好给了。

程朝羽说：“噢…不录了，我本来就是临时嘉宾，少儿镜就少儿吧，后期剪一剪，还是能显得我全场都在。”

“在嘛呢？”程酌走过来，把咖啡放在李朝面前。李朝不喝咖啡，他只是先放着，顺便用这个动作表示他暂时不急着走。

林洵异中途过来看了李朝一，顺便祝了他几句要幸福一类的话。李朝看林洵异的神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了，心里也跟着兴。但节假刚结束，都有的忙，林洵异没时间跟他聊太久，约了周末一起吃饭就匆匆回了隔的办公区。

他觉得上次那个访谈节目播的容虽然可以剪，但万一有现场的观众偷录，那被剪掉的那些还是防不住，在被发现前主动承认“错误”，况应该会好一。

李朝前面都回答得很畅，唯独最后这个卡了一。

化妆师都听笑了。

李朝伸手拿了张化妆棉，“拍完照了，也完采访了，我是不是能提前回去？”

他又忘了这回事儿了。

不知是神太明显，还是程朝羽自己心虚，跟李朝对视了一就主动解释起来，“我以前可不这样，就这一次，谁还没个特殊况啊！”

正想去卸妆，程酌就端了杯咖啡走来，李朝坐在化妆镜前，听见后的员工和艺人都在“老板好，程总好”，还有个别几个可能是关系好的，喊了两声“酌哥”。

拍完照还得临时个采访，非常简单的问答，比如喜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风格的衣服、半年有什么打算、一般休息日会怎么打发时间、对现在的生活还满意吗、是否谈恋。

但他犹豫了一阵儿，还是了，说：“是。”

李朝斜睨他一，“问你哥要。”

月中的这期“Z”除了李朝都是艺人，程朝羽是新人，算是目前人气最低的一个，但再怎么低，都只是因为刚开始发展，比起李朝，粉丝还是多了个百来万，所以李朝非常张，拍照的时候半个笑都没，生怕上期因为没有自己影响销量，期会因为有自己影响销量。

李朝对着镜笑了一声，有酸酸的。

李朝忍不住笑声，“照都拍完了，我得去把衣服换来，太了。”

“给一个吧！”程朝羽突然撒起来，“我给你讲小秘密！”

程朝羽没在李朝旁边待多久，他拍完这图，晚一还得赶通告，拿到联系方式就没继续坐在这儿闲聊了。

他大冬天在穿装，经常冻到说话都哆嗦，现在五月份了，过不了多久室都得开冷气，造型师却给他搭了西装，白衬衣、黑甲、黑外，都不是夏季的薄款，尺码还很贴。

程朝羽那边刚好也在准备工作，他就偷偷坐到李朝边来，小声说：“给个微信呗。”

程朝羽：“哥，给个微信，我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