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给了他一个提示：“他妈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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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林洵异六年前

程朝羽并没有要继续聊的意思，结果偏偏在挂电话之前说了一句：“次我妈住院可一定得告诉我啊。”

“没有了。”程朝羽笑着说：“季大哥还把那个助理往后拉了一，是怕被我发现吗？看我的神就像在说你知的太多了哈哈哈，不过他应该不知我能认来吧，都过去多少年了。”

程酌没直接回答，先问李朝：“你对季南崎有什么看法？或者是说，对他跟林洵异之间的。”

程酌无语了一阵，说：“行了我知了，没什么事就挂了吧。”

“大概吧。”程酌也只是被季南崎真的会等林洵异那么多年这一动到了而已，所以当时才会尽力帮他。

说的是“他妈妈”，想来李朝跟宋婉言之间的界限划得清楚，程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肌瘤，前段时间动的手术，最近刚院，还在恢复期，上脸上有，气不太好，有虚弱，不过人没什么问题。”

“我没有看法。”李朝说：“你非让我说，我就觉得洵异哥值得更好的。”

李朝就当没听见，“他说洵异哥和季城隅的助理……是什么意思？”

李朝瞪大了睛。他只知林洵异向来不自己开车，非得要开的话，速度也会很慢，总是小心翼翼，还尽量不跟旁边的人说话。他一直以为这跟林洵异事专心的格有关，但听程朝羽这么说，好像有一层更的意思。

程酌笑着问：“加分了吗？”

程朝羽又：“季大哥旁边那个人就是他以前的那个助理，当时不是因为洵异哥的事儿把他辞退了吗，但是他们一起吃饭喝酒，应该是关系不错？我有儿看不明白了。”

没想到，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程酌把手机关了静音，不知该从哪儿开始解释。

“他们是十多年的好朋友了，辞退是辞退，不表示他们不能继续朋友。”程酌牵着李朝的手，问程朝羽：“后面还说了什么？”

他知李朝是向着林洵异的，有些事如果告诉李朝，李朝大概会对季南崎彻底失望。

李朝现在还能想起来林洵异每次提到季南崎时的表，忍不住皱了皱眉。

李朝正好奇那程朝羽是怎么认来的，程朝羽就说：“但是他额上有一疤，以前接我去季大哥家玩儿的时候我就问过，他说是小时候摔的，我对那疤印象刻，觉像黑帮老大，脸我确实不记得了，就记得这疤。”

于是李朝的目光又投过来了。

李朝倒是没想到程酌会跟他讲这么清楚，了，神都不太自然了，“你还得为别人妈妈的事费心，你好忙啊。”说完又补充：“没有嘲讽的意思，是叹。”

好在李朝似乎在想别的事，没有继续追问季城隅和他的前助理，程酌也就没声提醒，把车的音乐打开，换了首舒缓一些的曲，准备回家去。

林洵异是在彻底把季城隅放，没有一丝留恋以后，才答应的季南崎，同时给了季南崎全的信任和包容，好了未来里要一直有季南崎存在的打算，还告诉李朝，两个人格差异太大可以慢慢改变慢慢磨合，于是李朝也就认为，林洵异终于等到了一个对的人。

网红了，结果他突然问我，洵异哥现在还怕开车吗？我说我好久没跟洵异哥见面，我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