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他过分殷勤。程酌小的时候还看不什么，只知谢她的关心，但等有了程朝羽，她的意图就变得明显了，尤其是在程朝羽大一些之后。

她说话并不拐弯抹角，总是直接拉着程酌问：“我想送你弟弟去学乐，得请个好的老师，你能跟你爸爸说说吗？你要是也想学，你们正好一块儿去。”

“你弟弟资质好，我觉得得让他去个好的学校，就你以前上的那学校，你能跟你爸爸说说不？”

……

诸如此类的事，多到程酌已经懒得一一细数。

“你从没拒绝过？”李朝忍不住问。

程酌说：“以前没有，刚才那是第一次，不过没后悔，我要是答应了，那程朝羽以后工作上的问题还不都得我解决？真不是我不想帮，但他那格你也看到了，要说以后不会意外我都不信。”

李朝，顺着话题问了声：“那你是什么工作的啊？”

程酌：“我这个人想一是一，前段时间突然想杂志，然后就着手了，你不还来给我当封面模特了么，等刊了找你签约啊，你答应过的，别忘了。”

李朝倒是无所谓，反正拍什么都是拍，早就熟悉的工作，对他来说难度不大，不过程酌却也不算回答了他的问题，想也知，这多是程酌的副业之一，但程酌没说那么明白，他也就不多问了，免得被误以为“别有居心”。

“那你也给我说个秘密。”程酌抱着李朝说：“不能我一个人在这儿演苦戏，至少得等价换。”

李朝想了半天，觉得能说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你想听什么类型的？给个标签，我筛选一。”

程酌挑眉：“没看来呀？还是个有故事的小男孩。”

李朝说：“倒没有，就是记太好了，很多蒜的小事都记得，然后全都堆在心里，心不好的时候它们就会在我脑里自动重播，控制不住。”

程酌问：“比如呢？”

李朝突然回忆起午在房间里看见的黑琴盒，于是：“我小时候跟一起生活，她教我拉二胡，我学了很多年。中学那年有个文艺汇演，老师在班上问有没有人学过什么才艺，我就举手，说我会二胡，其实这个事儿我原本自豪的，结果那天我一说，全班都笑了，后来文艺汇演没报上名，班上同学还一天到晚笑话我。”

李朝现在都还记得别人说他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心还是会低落，但其实他似乎也明白那个年纪的心理，比如不跟家人一起门、更渴望自由、喜新奇的东西、穿着打扮讨厌被父母约束。二胡是民族乐的一，不是什么丢人的东西，但他们总觉得只有老年人才会把它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