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佩服肖令仪的，他自己本就是个想在娱乐圈混一片天地的人，也不怕火了以后别人拿他这追星属当黑历史。

过了一会儿，肚也饿了，可看了手机，只有一条未读消息，说的是今日天气。

“凌晨去看了季老师的首映，帅！”

程酌开车门的手都顿了一，“你…健忘？”

“真不知，可能刚起了个吧。”李朝忍不住笑，“他约我去来着，但不知要去哪儿。”

他其实不太常用这个件，一个星期发一条都属于频繁上线。但肖令仪就好像住在了微博里，李朝刚刷新页面，整个首页瞬间都是肖令仪。

话听起来苦恼，语气却是轻松的。

李朝疼：“他也不告诉我几见面，我怕睡晚了来不及。”说着就打了个哈欠，“哥，这算约会吗，我是不是应该稍微打扮一？”

“在家吗？”程酌问。

林洵异说：“你看，又兴了。”

这一问，李朝就想起来了。

李朝猛地起，飞快冲到镜前，确认没哪里不妥之后迅速了楼，不敢让程酌久等，显得他好像很拖拉，容易被扣印象分。

李朝晚上又没睡好。

“你说得我好像怀少女。”李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得洗澡睡觉了，他让我别起太晚。啧，也不给个明确的时间，我都不知要不要调闹钟。”

程酌发了条朋友圈，又是他的金和加菲，但今天的字是：电影不好看，人好看。

李朝看见前一句，觉得他真是不给季南崎面，好歹是手把手带的艺人。看见后一句，又不太好意思往自己上联想，怕他万一夸的是季南崎呢。

他说：“朝，晚安。”

“不问问去哪儿？”程酌往鼻梁上架了副太镜，衣袖半挽，手腕上还着那串佛珠。

李朝坐副驾驶，车里够宽敞，难得没觉得一双无安放。

“楼等你。”程酌说。

正惆怅着，程酌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重新遇到程酌之后，他的夕红生钟就好像死了。

李朝手机响的时候他还很惊奇，没备注，不知是谁，结果一听声音就知是程酌。

李朝想了想，又转过往楼上走，扔一句急匆匆的：“我还是打扮打扮吧。”

电梯前一直在呼，电梯门一打开，他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没什么表的样，双手揣在外兜里，踱步至程酌面前，随问：“你怎么有我手机号？”

午两，程酌终于给李朝打电话了。

“倒是不用，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吧。”林洵异问：“我正要午餐了，你跟我一起，还是等他联系你？”

“跟门季老师的立牌合影了，帅！”

李朝说：“嗯。”

李朝那天存了程酌的“工作号”，还给程酌发了短信，程酌不过是用“私人号”也存了一李朝的号码而已，动动手指的事，被李朝说得好像很不可思议似的。

“试镜的时候在门外偶遇季老师了，帅！”

李朝跟肖令仪都不太愁没衣服穿，他们经常给网店服装模特，只要不嫌累，拍多少就能拿多少走，但李朝个偏，找他模特的大分都是休闲运动的风格，宽宽松松，再怎么打扮也没法里胡哨，他于是去各大网站搜索本季穿搭，看到缭，也没找到中意的。

林洵异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看实时新闻，听见声音，抬瞥了一从楼上来的李朝，“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你黑圈好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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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两天心起伏很大，兴、不兴，都跟他有关，要说没故事，我都不信了。”

李朝垂丧气地躺回床上，百无聊赖地刷起了微博。

李朝就顺着他问：“去哪儿？”

“我完了。”李朝说。

结果程酌也没回答，又跟李朝聊起天来。

李朝上楼拿睡衣，一边走一边看手机。

第4章

……

不过换个概念想，又觉得没什么，敢于表达喜，而这份喜又很纯粹，多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