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贯注地盯着地，脸上的肤白得几近透明，光好像能够穿过肤到达血。

“虞老师，明白了吗？”林澄直起腰，扭过问。他弯腰时背上的伤还是隐隐作痛，好在不够明显，忍一忍就过去了。他回眸时，看见虞迟暄神飘忽，明显是心不在焉。

“虞老师？”林澄气闷，他就不该答应虞迟暄，这会儿搬个凳去跟卓晖请教一演戏的问题多好。

“嗯，我明白了。”虞迟暄回神，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林澄不愿再多和虞迟暄多纠缠，他此时就像是古代社会被限制自由的小，不得同那个与自己有绯闻的公哥一辈都不见，他把扫把一把回虞迟暄手里，没好气地瞥了他一：“你就像刚刚打扫餐桌那样打扫灶台就行，我先去了。”

说罢也没看虞迟暄的反应，自己自顾自地离开了。

虞迟暄没来得及叫住林澄，只得自己打扫厨房剩的东西。

他不笨，一个成年男人没什么学不会的，拉着林澄来无非是想多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同他一刀两断了。

他看不林澄对他的态度，说讨厌，也没那么明显的厌恶，但一直在刻意疏远他，就算他主动一，林澄也不愿。说喜，更没有了，只是他完全看不来。

来节目之前，他曾笃定地认为林澄只是在闹脾气，搬家也是为了朝他施压，毕竟合约还在。

如今他不确定了，林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冷漠疏离，甚至不如和池丛来得亲密。

他的哥哥，也许是真的要离开他了。

他走去，看见林澄和池丛正在讲话，笑容温柔亲密，不曾有半分假意，姿态放松，靠在椅背上，像极了和至好友在闲聊。

这是他很多年都没有看到的林澄了，和他在一起时的哥哥，缺少安全，总是晚上给他打电话诉说想念。

两人难得一见时，林澄眉宇间也带着悲伤，即使嘴角牵地上扬，心里也不痛快。

好像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林澄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是不快乐的。

第35章 睡大觉

“你在《问》里演的那个角很有灵气，我本来以为你是本演，格就是那样张扬的。今天见了你才知，你不是这格。”卓晖朗地大笑，夸奖林澄。

虞迟暄没有去同他们一起聊天，他坐在客堂里，神地望着门外，耳旁是门外众人谈论的声音，他像是局外人一般不到外面的世界里。

“谢谢卓老师。”林澄被夸得不好意思，他被导演夸过，也被叶时夸过，但这些是他的同事和朋友，多少会带着鼓励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