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圭嘴里嗤一声：“正剧叫好不叫座，有什么用啊？你看到我师哥最近在卫视上播的剧了吗？辛辛苦苦了一整年时间到民间采风，剧本改了半年，筹拍大半年，前后整整两年半，收视率还抵不上小鲜一偶像剧。你说，是站着饿死，还是跪着撑死？我要怎么选？”

“不能用收视率来评价作品好坏……”宋思危说，“超越时代的刻作品，往往收视率不佳。”

“得得，别给我扯艺术家那一……”陈圭摆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当演员的片酬一领，照着剧本拍就行了，他好卖不好卖，当制片的能这么搞吗？一开机就是钱，整个班都等着我养活呢。”

“呃……”池星焰举手，示意自己要发言，“我觉得陈总说得对，收视率更重要一。”

“瞧人家帅哥这觉悟！”陈圭没好气地瞪宋思危一。

“你给我闭嘴……”宋思危说，“嗑你的瓜，别在这儿捣。”

池星焰站起来，扯过宋思危的胳膊，将手里的瓜到他手心：“宋叔叔，老师教育我要尊老敬老，还是你先嗑吧。”

“你……”宋思危着被池星焰捂得的瓜，有哭笑不得。

“作为主演之一，我想我也有发言权……”池星焰正，“虽然陈总说我演技差，胡瞪瞎演，只能用来蹭量，但是我依然很荣幸能接到这剧。如果我的量能让这剧火，让大家都有钱赚，有饭吃，我又何乐而不为？”

“瞧瞧人家这境界……”陈圭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人在洗手间听了墙角，他激动地搡宋思危的胳膊，“唉，老宋，你要是有人家小鲜这一半的觉悟，凭你这演技，早就大红大紫了，哪儿需要演个电影还要去给人当角？”

“我演戏从来没想过要大红大紫……”宋思危说，不知想到什么，神一暗，“再说，给陆钊当角，是我这辈过最不后悔的一件事。”

池星焰隐约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还没来得及细想，又听到陈圭说：“你就一怪咖，说你清吧，你比谁都接地气。说你世俗，你又看不上炒作啊量啊，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那你可能还不够了解我……”宋思危说，“我并不是看不上量和炒作，我只是觉得跟他们是两类型，泾渭分明。就如同要跑在陆地上，鱼要游在里，只有顺着自己最理想的那条路走，才能以最大的概率抵达目标。”

池星焰蓦地一愣，心里有一弦微微颤了一，力不重，回响却袅袅不绝。

只有顺着自己最理想的那条路走，才能以最大概率抵达目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