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洛荼斯心复杂。

她回到过去的神话空间，在混沌之间与原初之合，全程无副作用，就是从无到有建起早期神话世界有费神。

真正重要的是——

印一吻又顺势蹭了蹭脸侧，艾琉伊尔才直起腰，抬眸瞧着洛荼斯，眉尾扬起，显得有些困惑。

“我很庆幸能选择留。”洛荼斯莞尔，“在那个世界我其实没什么牵挂，在这里就不同了。”

洛荼斯愣了愣，温和：“没有。”暂时没有。

艾琉伊尔沉默片刻，语气难明：“没了镜，你还能回去吗？”

想来不会有。可是，只有那个“遥远的国度”，会让洛荼斯在教自己写那异国文字里的词汇时，怀念柔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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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荼斯：“……”

洛荼斯首先说：“由于各各样的原因，我现在是创世神，混沌的原初之。”

艾琉伊尔就像小时候听河女神讲故事那样听着，听说回溯时空靠的是那面被自己拣来的镜，无意识看向洛荼斯腰间。

“……嗯？”

洛荼斯如同顺成功，很是松了气，这才简单讲述晋升创世神位阶的经历。

“之前还有一。不过现在，我已经了正式告别。”

神国的浮岛在云天之上，可洛荼斯飞一会儿就能抵达，比神国更远的所在，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吗？

她不打算多问，洛荼斯却想坦白。

原来那会儿就猜到了一分？

“想你。”

“其实我知，你来自另一个地方。”

或许会怀念，毕竟是洛荼斯的原生世界，在她的思维里刻着那个世界抹不掉的痕迹，可也仅此而已。

三连击！

照理说，为人类是不可能应到神祇气息变化的，但或许是因为人间之神这一份的加持，抑或是她和洛荼斯之间说不清不明的联系——总之，王女察觉到了恋人上的某不同。

从那时起，艾琉伊尔就有所猜测。

片刻后，两人回到艾琉伊尔的住。

遥远的国度，比诸神之国更远。

“你提起过，在你教我那个来自遥远国度的词语的时候，虽然没明说，但我听来了。”

艾琉伊尔闻言，却没有面轻松之，反而更张了：“有没有受到损伤？成为创世神，有没有付什么代价？”

先说这个，是为了让艾琉伊尔安心，她上并没有现什么不好的变化，对珀尔路瑟也有胜算，所以不用为这件事忧心。

王女的脚步连顿都没顿一，自如地一旋足尖，回执起面前人的右手印了个轻吻。

“在此之前，那面镜也曾带我在时空之间穿梭过一次，让我远离故乡，来到千年前的索兰契亚。”洛荼斯说，“这回，我把它送回了该去的地方——我的来。”

“真的吗？”

“我说过，只会回到有你的地方。”

洛荼斯轻柔摇。

艾琉伊尔垂眸：“不能回去，会有遗憾吗？”

洛荼斯开始回想什么时候教过洛荼斯写现代词语，很快回忆起来，是在王女回到阿赫特之前，两人在商队队列里光明正大旅游期间。

就说艾琉很锐，果然没错。

艾琉伊尔松懈来：“好吧，我信你。”

“我被需要，也需要索兰契亚的一切，我属于索兰契亚，更属于你。”

拉着河女神往窗边小圆桌两边一坐，艾琉伊尔双手叠着抵在颌，一派洗耳恭听的架势。

没了用神力牵系垂挂在腰带的铜镜，显然那东西已经不在神灵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