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荼斯同意了。

里娜神绷着，里带上复杂的询问意味，像是要从女儿那里寻求一个答案。

洛荼斯摇，浅淡微笑：“不必多谢，这原本就是我的愿望。”

虽说仍能在神力帮助见面和对话，但生死殊途，亡者与生者到底不再是同样的存在。

里娜闭了闭，赶在洛荼斯发觉不对之前，拍着翅膀跟在后面飞门。

“您也是。”艾琉伊尔角勾起，仿佛无意间用指腹刮过神灵的手腕侧，才慢条斯理地抬手挥别。

挥开脑那些与现代狗血家连续剧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联想，她抬手布神力场，保证近在咫尺的法锡尔什么也听不到。

洛荼斯闻言，竟然有没来由的张。

里娜和艾琉伊尔多年未见，霍斯特的算计隔开生死，让她不得已错过女儿最重要的成阶段。

然而，可能是因为知女莫若母，抑或某女人的直觉，就算艾琉伊尔没有在她面前刻意表现对神灵的，里娜依然有所觉察。

洛荼斯给了个别胡闹的神示意，转朝门外走去，她要将先王夫妇的灵魂回死神那里，才能放心。

她面微僵，轻轻挣开，低声：“我们去了，你好好休息，艾琉。”

这意味着时间已至夜。

洛荼斯：“……”

“您真是一位仁慈善良的女神，当我们还躺在王城外无名墓地的时候，您也和艾琉一起探望我们，那天的话，我都听到了。”

但里娜还是持要到另外一边。

“我很激您，简直不知该如何表达这份激。”

她们同样清楚，这也许就是最后一次相见，填补过之前的遗憾，此刻唯有慨、不舍和释然。

洛荼斯抬眸。

安静旁听，总能到里娜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手腕上，又悄无声息地挪开。

里娜慎重地观察着洛荼斯的神，缓缓：“艾琉她很喜您，洛荼斯女神。”

双方都很平静，最起码表面上很平静。

不知不觉间，摆在房间角落的沙漏已经落一半。

想到她现在和艾琉伊尔之间的问题，洛荼斯还有莫名的心虚。

“请问，你想说什么？”

艾琉伊尔镇定颔首，她托起前垂挂的雪荼形护符，眸光执着如同宣告。

养大了别人家的小姑娘，还想着从另一意义上拐跑这孩，听起来……实在有罪恶。

“虽然很冒昧，但是……我还是想询问您的想法。”

另一方面，灵魂从渡鸦外现的时间也有限，在即将回到渡鸦，重新变成一只安安静静的鸟类之前，先王夫妇和艾琉伊尔了别。

应着死神埃穆特的神力，洛荼斯重新化为灵，顺着走廊上空向城主府另一边飘去。

到这时，洛荼斯才发现艾琉伊尔的手一直没放开过。

“洛荼斯女神，可以和您单独说说话吗？”

“我知，在我和法锡尔没有尽到父母职责的时候，是您来到艾琉边，教导她，让她成为现在的模样。”

城池对面的萨努尔族，甚至可能在后半夜就开始攻城，如今的每分每秒都弥足珍贵。

转过的刹那，洛荼斯并未察觉，后的王女和先王后对上了视线。

先王后绞着手指，显得心神不宁，也不知是为了女儿和丈夫所说的战事，还是为了自己难以置信的发现……抑或两者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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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里娜忽然开了，先王后声音柔，语调诚恳而持。

先王后气：“还有今天——我可能发现了一些事，虽然我很希望这是自己的错觉。”

已经很晚了，艾琉伊尔一路疾奔赶到瑟顿城，她需要休息，才能在以更好的状态面对明天会现的任何状况。

法锡尔的灵魂在另一只渡鸦上浮现，投来茫然不解的目光。

里娜的灵魂上浮，行了一礼。

里娜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