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念一来她就会似失了魂般的发愣发呆。

山弯弯里的小们玩得野、玩得疯，那些大一些的小们总冷不丁地揪揪

丫们的辫、掀掀丫们的衣角，还拉着丫们到庄稼地和山坡树丛里耍，

在那里胆大的小就会手脚起来，而小丫们总会被惊得羞得哇哇叫着逃

开。翠儿不怕，当野小的手拉她摸她她的时候，她会觉得心尖的，脑

里空空的，扑棱着大睛傻傻地笑着迈不动步儿……

丫玩伴们常常会用手指刮着脸笑翠儿「不知羞」、「不知羞」，为这

爹还打过她几次，娘也悄悄和她说了好些事儿，要她像个姑娘家，要懂得害臊。

翠儿觉得很委屈，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后来弟弟到了上学的年龄，翠

儿就辍学回家了，跟着娘捯饬起家务，农忙时就地活。那一年她１４岁。

山弯弯里的日如同一杯白开，今天喝了，明天还得喝，后天喝着照例是

一个味。翠儿的那些古怪念并没有被白开冲淡，反而随着骨的日见饱

满而更加的古怪，时常会在看到男人们乌亮亮的胳膊脊背、嗅到他们上那

汗味时，失了魂般的发愣发呆。有一天夜里，她听见娘在对爹说「这可咋办哩，

俺家丫不会是呆傻了吧？」，爹说「给她找个婆家就好了！」，然后就是爹娘

的叹息声……

翠儿知自己不傻也不呆，她很想跟爹娘说，可又不知该怎么说。直到有

一天翠儿拿着镰刀一个人在自家的葵地里收割，从远走来一个中年男人，歪

着瞅了她半天，说：「丫，想过好日不？想过好日就跟我走，叔给你找

个好人家！」

翠儿不知啥样的日算是好日，更不知啥样的人家算是好人家，她只

想着不要再让那些古怪的念来抓心挠肺。她举着镰刀愣了半晌，然后就扔了镰

刀跟着那个中年男人走了，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和汽车，最后在那个镇上遇见

了大傻他爹……

「翠儿——」大傻喊翠儿喊得齿清晰，也把她喊得回过了神来，「咱……

我……把船……把船开……开回家。」大傻见船稳当了，就让翠儿在船靠舱棚

边坐，上岸解了缆绳，上船在舱里寻了块木板，坐在另一边很熟练地划起

来。

「你能不？」翠儿抓着船沿探起扭看了看岸上的村，问。

大傻笑着，说：「行！这河通……通咱家……后园。」船已经漂到河

中间开始一摇一晃地朝前划去，大傻剃得光光的脑壳青黝黝的泛着光。

翠儿看着大傻认真划船的样，每划一，他壮脖颈上的一青就突暴

一，敦实的肩背有力地扭动着。翠儿忽然到浑有些变了，被窝里大傻趴

在她上的时候青也是那么一一的，在那个酥酥的地方的每一次用劲

的，就像木板猛地把划开撩起，让她的那些古怪念也如前四散的珠

般溅得老，溅得很……

大傻嘬她的，觉得翠儿的就像刚刚浆的苞米粒。大傻有时

还会她的脚丫，觉得翠儿的脚趾就像乎的棉球。每当这个时侯，

翠儿就会在浑中抓心挠肺起来，整个人都跟要化开来似的。翠儿自从来红

了之后，便好像愈发的不能碰了，有时在自家的柴禾间洗，的撩

过，那细小的有些凹陷的会倏忽饱满起来，肚里有燥燥的臌胀……她

喜大傻每天都爬到她上。

这就是那个中年男人说的好人家好日吧？翠儿这么想着，咯咯笑了几声。

大傻被翠儿的笑声染和激励着，更加用劲地划起木板，船儿如乌鱼般在

面行……

二嫂看着桌对面和三哥坐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心里很不自在，在那个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