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他负责接待的时候，秘书就是用这个号码跟他联络。陈睿犹豫了一会，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一个略显老态的声音。

陈睿听了来，就是他的爸爸，现任副省陈启平。

「喂。」陈睿也应了一声。

「现在见个面，方便吗？」开门见山，这确实是陈启平的一贯风格。

王琦正关心地看着他，陈睿又想起妈妈临终地遗言，最后说：「在哪？」话筒里的声音说了一个地址，陈睿淡淡地回应：「我知了。我现在就去。」「把嘉嘉给我吧。」

陈睿勉笑了，「不用了，我和他说不了多久，反正门正好带嘉嘉逛逛。」「那样多不合适。」

「不要的。」

嘉嘉在一旁附和，「我要去。」

王琦执拗不过，只好任陈睿带着嘉嘉门。

陈睿驾车来到了一栋平房前，这栋房自从他和陈启平闹翻后，他已经很多年没住了。而陈启平一直在省会，这间房也就空了来。

嘉嘉自懂事后，就没有再来过这里，不经问陈睿，「爸爸，这是谁家啊？」陈睿想了想，大人们的恩怨何必牵连到孩上呢，于是说：「是你爷爷的。」「爷爷？」嘉嘉显然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

大门是开着的，陈睿了门铃，秘书李走了来，看了嘉嘉说：「快来吧，省等你们很久了。」

跟着李了屋，陈睿着实吃了一惊，自从五年前妈妈田江慧从这搬去跟他一块住后，这栋房就一直空着。没想到现在里面净净，家应有尽有。

哪像是闲置近五年的空房。

「吃了一惊吧。」李笑着说：「省早在半年前就吩咐人把这里重新装修了一遍。」

陈睿说：「他是准备退休了吗？」

「这……我就不知了。」李把陈睿和嘉嘉带到书房门，说：「省就在里面了。你们快去吧。」

陈睿抱着嘉嘉缓步走了去，一个发乌黑的男人带着一副老式睛正低看着一本厚厚的书。

受到来人的陈启平，抬起了，看到了陈睿和嘉嘉后，一张国字脸不见了往日的威严，反倒是满脸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慈祥。一时竟让陈睿产生了错觉，这是他的爸爸吗？

陈启平起走了过来，「嘉嘉啊，还认识爷爷吗？」嘉嘉转过看向陈睿。

陈睿低声说：「叫爷爷。」

「爷爷。」嘉嘉地声音清脆悦耳。

「诶！真乖。来接着，这是爷爷给你的红包。」看到红包，陈睿心想一定是王琦暗中通报，不然他哪会准备个红包。

「谢谢爷爷。」

「诶！乖，乖。这嘟嘟样得真像她妈妈。」陈睿从嘉嘉手里接过红包，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看来是装了不少钱。陈睿把红包放了嘉嘉的袋里，把嘉嘉放了来，说：「嘉嘉啊，你去外面玩玩，我和爷爷说会话。」

嘉嘉拉着陈睿的手说：「我怕。」

陈启平笑着说：「嘉嘉哪都不要去，来爷爷这边来。」嘉嘉仰起征求着陈睿的意见。心复杂得无以复加，陈睿最后还是拍了拍嘉嘉的后背，说：「过去吧。」

嘉嘉的大睛转着圈，一步步走到陈启平边。陈启平一把抱了起来，摸了摸孩的脸，「嘉嘉，你几岁了啊？」

「五岁。」嘉嘉回答。

「五岁了啊。你爸爸这么大的时候都去上学了哦……」陈启平回忆起了往事，顿了顿，转过对陈睿说：「你是什么时候还是不恨我了？」陈睿嘴角了，说：「我早已经不是有怨抱怨的愤青了。」「好，很好，你成熟多了。」

「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快说吧。」

「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陈启平的笑容渐渐隐匿。

「你也只有妈妈这一个妻。」陈睿却是针锋相对。

陈启平似乎并不在意，「你以后会明白的。看来我们父永远说不到一块去，我就话短说吧。组织决定重培养你，你有意见吗？」陈睿心不禁加速，但他不想示弱，更不想承，尽事实如此。陈睿说：

「就这个吗？」

「当然不是，这个消息你迟早会知。我只是看看你的态度，你果然是这副样，」陈启平说。

陈启平把嘉嘉放了来，对外面喊了声「小李」。

李很快就现在了门，陈启平说：「小李，你带嘉嘉到转转。」书房里只剩了陈启平和陈睿，陈启平说：「去年江慧给我打过唯一一个电话。」

陈睿只是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