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要抿望着他，沉默了好半晌，才垂眸轻轻：

总算有了尽。

渊的话那么轻柔的传他耳朵里，而他竟然不想再抵抗，只想随着他安稳轻柔的话语，沉沉睡去。

“怎么？听你这语气，咱俩亿万年前也有段故事？只是不知，您老又是哪位老熟人？”

这是他脑海中最后一个意识，也许也是最后的一抹神识。

“这次是你救了我？”

枢要被他扼住命门，明显不大舒服，但他丝毫不愿反抗，只是一直望着连城，看他偶尔那脆弱又悲伤的表，最终全化成铁石心。

“自焚的滋味有意思吗？一次不够你还要玩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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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想去夺了过来。

“你已经尽力了，睡吧。”

连城听见这句话后，表终于渐渐变了。他散淡的双目染上一层说不清不明的厉，隐隐有些期待，又仿佛不太敢置信，最后凝固成一抹怒气。他猛地上前，一胳膊肘将枢要反抵在床上，冷声问他：

自然轻而易举就被渊拦了来，他定定盯着他的双，底似乎有一泓潭，不见底。

他顿时也

“阿城，你觉得这世上除了我和你，还会有谁知这些旧事？”

“少啰嗦！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没问你的就闭嘴！”

原来姬八所说的不要看他睛，就是这个意思啊。

“你太来了。”

“你究竟是谁！？谁告诉你这些东西的！？”

有了惊喜，心自然也就好了不少，所以看见久不相见的枢要时，他都没有第一时间就升起厌恶，反而颇有几分耐心的询问：

这亿万年的光啊——

连城微微勾起角轻轻一嗮，并不置言。枢要却拧着英的眉目继续：

拼着最后一力气，燃了劈天之火，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这件事。没想到，最后不仅还能好好活着，还没变成一个废人，实在是有些意外之喜。

“别人不清楚，但你自己最是清楚的，劈天之火就是你的生命本源。你就是它，它就是你，这么多年，你们密相连，互相依存。火在，你就在，火灭，你也就魂飞魄散了。以前，你任燃了火，赔上了自己的半条命。但好歹还剩着半条，苟延残也是活着。这次你却想像上次那样，全燃，你忘了那次你付的代价了吗？浑浑噩噩，失去神识，被封印了亿万年光，不知今夕何夕。若那次不是因为你最后一念之差，及时收手。你就不会在这里了。阿城，亿万年前你尚且想的通，知惜命，妖族的未来、这世间万会如何变化，原不是你的责任，你无需去自寻烦扰。怎么亿万年过去了，你反而越发活得回去了？是这亿万年的光让你厌倦，活腻歪了吗？”

连城都懒得去质问他又是哪位老熟人了，只半笑不笑的看着他，一双桃里有嘲讽，也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厌倦：

连城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状态还不错，手脚俱全，也记得前尘往事，甚至还窜着微弱的灵力，简直让他惊诧不已。

枢要神复杂的望着他，良久才：

自此以后，便是归于混沌，再无其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