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就这么有自知之明么？”连城这句明晃晃就是嘲讽，殷莫寻自然听得明白，偏他一也不生气，反而：

“不错，毕竟我小时候就知自己天赋异禀，于一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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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是狐妖。但你有一说错了，我来自青丘，并非轩辕坟。轩辕坟是人族后来起的名字，我们狐族一脉，自生便生在那里。那是我们的家乡，并非人族帝王的墓葬！”

连城差一酒来：“……什么？”

“你说你姓姬，若我没猜错，你来自轩辕坟。轩辕坟中狐狸，所以你是一只狐妖？”

“玉，又在憋什么坏？”

“传说中上古十方大妖以怨气为，枉死城不是最好的养料么？”

“哦？你怎么知？”

“这个我当然就不知了。”连城莫名其妙瞪他一，但很肯定的：

“那你可记得，所谓十方大妖，是哪十方？”

看他反应，殷莫寻就知他想到哪里去了。也不在意，反而伸手勾起他的，颇有几分暧昧旖旎：

面对他的厉声质问，殷莫寻倒也没卖关，微笑着回答：

“此话怎讲？枉死城现在不是比过去好多了，怨气全被净化，连地藏菩萨都很激我了。”

殷莫寻依旧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见他不说话，便主动撩拨：

“真的被净化了么？”

连城被他的无耻震惊的无言以对，同时心里确定前这人真是如假包换的殷莫寻。毕竟只有他，才能这么坦的那么无耻。

连城一通分析后，殷莫寻脸上的神还是似笑非笑。他颇有兴致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低垂的眸，杀机一闪而过：

“在想你憋什么坏！”

“果然是骗不过玉的。”

只是他和殷莫寻之间，有太多说不清不明的因缘。闭上，他甚至记得，男只挡在他前的模样，那样血淋淋地狼狈，让他心灼痛。

殷莫寻却好整以暇，开椅在他对面坐。他一手支颌，半歪着，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

说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作者有话要说：

可如今看来，这一切，原也是假的。

“不然玉以为是如何呢？”

“略有耳闻。”

殷莫寻在听见他这句话后眉心一动，猛然肃穆了脸盯着他，一字一顿问他：

“你到底是谁！？”

“轩辕坟是轩辕氏之墓。轩辕氏又是姬姓。你说你姓姬，自然就来自轩辕坟。”

“是你把地府成这样？”

“殷莫寻是我在人间的名字。我的真名叫姬八。”

他望着凤鸣楼，那些因为怨气减轻而恢复理智的众冤魂，见他们打打闹闹，言笑晏晏，和常人无异。

连城想到这，不免觉得可笑，他问殷莫寻：

连城几乎是意识地回答了他一句，反应过来后，却是双双愣住。

“很有趣的名字是吗？我小时候喜的，因为很我。”

他却只越发觉得纳闷，从而陷沉思。

这原是他

“不过我猜，你也是十方大妖之一是不是？”

这一句话殷莫寻虽说得笑意盎然，但连城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他看向殷莫寻，第一次发现前这个熟悉的男，其实藏了太多他不得而知的秘密。

“玉知上古十方大妖？”

“哦？”殷莫寻不置可否，连城便：

第57章 第五十六章 枉死城冤魂俱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