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言听了这话大概心真的很好，本来惨白的脸都红了一些，再说话也多了分生气：

他说到这，眶也猛地红了。年近天命的人此时竟委屈的像个孩。

“恩，您是世上最好的爹。”

“你要是早这样就好啦！”

连城心神猛地一颤，却还要自镇定着，唯有声音喑哑的厉害：

“恩。是有这么回事。我答应过她的，你小时候不好，生来都不会哭，稍微大便总是噩梦。找了多少大夫郎中，都没有用。因为我没用，让你总被欺负，每每想到你娘的嘱托，我、我就急得都要秃了，总觉得以后去无颜去见她。后来、后来……”

他似乎很自豪，连城便压心底的酸涩，跟着附和：

“后来我都知了。爹，别说了，都过去了。”

“恩。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说东，我一定不知西在哪边！”

大约是真起了些作用，连清言听了这话似乎也勉打起了些神，怀念的神，像是想到了去世的妻，竟有一少年般的羞涩：

他心中已经明白了连清言的意思，恐怕刚才鹓鶵附时，他还是能听见他们说话。

他拼命重复着这句话，就像是抓着最后一救命稻草。

南煌让他自己选，他便真的选了那条永无归路的死胡同！

“不！怎么就不行了，哪里就不行了。我娘还在等着

“你说过娘去世前再三叮嘱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您不能不守诺，不能不守诺……”

连城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揪了，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疼得他几乎要直不起腰来，疼得他大气也一都不能缓解。

连清言轻笑着打断他，手一一摸着他的脸颊，神又眷恋又悲伤：

“你让我说完，我也没多少时间和你絮叨了。哦，对！后来先帝找到我，他说我是这一代皇族的看门人。其实，其实我一也不稀罕当什么看门人。但你，玉，你不能跟着我受苦。我答应过你娘的，我会好好照顾你。而且先帝说，看门人其实也没什么，不一定就会变成祭品，几百年了，没有一个看门人要献祭自己……所以我觉得，我肯定也没事。你看，后来我成了当朝首辅，你就再也没被人欺负，也渐渐养好了。我算是对得起你娘的嘱托了。”

连城只觉得心中一梗，猛地握连清言的手，抓得又又用力。他开，仿佛千难万难：

“你自小没娘，是我对你太过溺了……”

“太晚啦。”

“我知我都知……爹，我以后再也不淘气了。我会好好孝顺您，不和您嘴，我什么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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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啊，你以后去要是见着你娘，帮爹和她说一声，我对得起她的嘱托。”

“贫嘴！”

“真的？”

“真的！”

“我、我见不到你娘啦。我原和她说好了，不过几十年，她在地等等我，别急着去投胎。我迟早要去陪她。可现在、现在恐怕是不行了。”

“晚啦！”

连城心里疼得厉害，却无计可施，只能像个孩般的耍赖，企图打消他那疯狂的念：

“现在也不晚，爹，只要你……”

也不太利索了：

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恍惚。连城却像是预到了什么，喃喃：

“您胡说什么！这话您自己去和她说，我可不帮您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