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给了那人一个白，不再耐烦和他啰嗦，转就走。

一直冷淡旁观的清静散人终于开了：

“你不用急着决定。明日，我们在这等你。”

“随你。”连城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也不回，离开了这里。

回到居住的地方后，却发现来了不少平日里照顾他们饮起居的仆人，这些人平日里都在渊外围，地位并不算。但此时却再无过去的半分恭敬，反而吵吵嚷嚷训着那些小孩们，言语间很是不耐。

连城本想回来睡觉，见这景便知这觉是没法睡了。见那些孩哭得凄厉，忍不住便喝问：

“你们这是什么？”

几个仆人见了他，都知这是代帝师，顿时都恭恭敬敬的行礼。为首的那人更是轻声为他解惑：

“回连公，我们在清洗。”

“清洗？”连城一愣，直觉这两字不太妙。果然那人很快就证实了他的想法：

“不错。渊乃是脱离世俗之地，来这的孩如果不能成为帝师，就决不能留关于这里一切的记忆。所以帝师选结束后，我们都会为落选的孩清洗，洗去他们在这里的所有记忆，再把他们送回原。”

连城从未听过渊中还有这样的规矩，脸变了数变，其中老是带欺负阿楚的孩已经恨恨开：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就不会这样了！”

他这话带起了其他孩的绪，顿时有不少小孩都神激动，冲着连城大吼大叫起来。

连城冷冷看着这些孩，看他们一个个脸上的激动、愤怒，和那如一辙恨不得他去死的表，蓦地一勾，笑了：

“怪我？”

“……”

“不是我，你们就能被帝师选选中？如果我没记错，帝师选只会选一个人吧。你们就这么有自信，自己能成为这万众挑一？”

他冷笑一声，指着最开始叫嚣的那孩：

“你们觉得要是他通过了帝师选，你们就不用被清洗了吗？”

一众小孩脸都有些迷茫，被他指来的那小孩脸更是难看。连城压懒得理他，笑着重：

“所以有没有我，你们大分人的结局也都不会改变。不要把你们自己的无能，怪罪在别人上。”

说完这句话，他又到看了看，左右没看见阿楚，便问：

“阿楚呢？”

小孩中本就没人和阿楚好，此时又因为膈应连城，知了也不会答话。几个仆人倒是想回答，但也的确没见到阿楚，便都只能摇。

连城没再说什么，蹙着眉打算回房。走了几步，又想到了什么，回过来对仆人们冷冷吩咐：

“我要睡了，随便你们用什么方法，让他们闭上嘴。”

仆人们恭敬应答，后来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果然让那群吵吵闹闹的小孩没再发半声响。

可惜这般静谧安稳，连城还是睡得不够踏实。恍惚中，总想起阿楚那句话，透着悲伤，却有一孤注一掷的偏执绝望：

——如果离开渊，我就再也没地方可去了。

连城猛地惊醒，睁就察觉旁有人。回果然是阿楚，悄无声息地，一只手虚握着他的手，

小脸苍白如纸。

连城静静和他对视着，心底有好多话想说。可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开，半晌，却是阿楚先开：

“玉哥哥，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你知清洗了？”

“恩，很久以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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