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南辞来已久，是时候打回府了。两人便一同了酒肆，恰巧正是暮四合的时分。

“六殿，不我是不是你的侍卫，我都当你是个朋友。”连城贪杯，喝得红光满面，此时衬着黄暮，却显几分旖旎的温柔。

“殷公说笑了，惜眉年岁大了，早就不弹琵琶了。”

南辞微微一愣，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何要说这话。对面的男却笑了，桃中星光，又补充了一句：

沈惜眉温言语，连城亦笑着，他和沈惜眉，清清白白，从不需避嫌。可惜才走几步，便猛地听见一声清脆的杯盏掷地之音，回便看见殷莫楚，依旧冷着那张彷如守贞的丧夫脸，说来的话却刻薄异常：

平日里，连城坐那里是因为好风，从未想过旁人看着是什么受。今日自己亲验了一把，顿觉腻歪。

“对朋友，我向来真心待之。对主，便不一定了。”

南辞上斗笠，转要走，却突然被连城抓住手：

“素闻凤鸣楼中沈老板当年曾是京城的第一名，当年一只琵琶，一曲红绡不知数。不知今日可否有幸，能听沈老板弹一曲？”

“前些日我来过，正赶上你不见客。这几日又事多，今日才功夫。”

“我……”

“玉，好久不见。怎么才来就走？也不来和我说说话。”

竟也气氛不错。

连城一酒气，不敢回家，免得又被他老爹一通好揍。想来想去，许久未见沈惜眉，心中甚是想念，便熟门熟路的拐到了烟巷，哼着小曲儿往凤鸣楼去了。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连城在说，或打趣或调笑，酒一上张嘴就是信开河。可难得的是，从来暴躁的小霸王南辞竟也耐着，静静听他胡说八，至始至终，都不曾打断过他分毫。

沈惜眉一愣，连城已经蹙眉开，却被她拦住：

连城看他就烦，朝天翻了好大一个白，转走。偏刚回了个，便听见沈惜眉惊喜的叫唤：

殷莫楚则更是夸张，俊的脸上神肃穆，看着不像是来狎，倒像是在为谁守贞。

“千金一曲。总不算辱没沈老板吧？”

殷莫楚可以不理会，但惜眉的面却不得不给。所以哪怕此刻连城心中正腻歪，也还是回踏了凤鸣楼，到了沈惜眉边：

“真心啊。”

殷莫楚的桌上摆了一壶酒和几碟心，旁倒是站了好几个面容标致的姑娘儿在旁服侍。偏偏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眉低垂不敢作声。

殷莫楚冷笑一声，一锭金重重的放在桌上：

可惜才凤鸣楼门，便大倒了胃。

沈惜眉听了他的解释淡淡一笑：

“我并非在质询你。只是多嘴问一句罢了。既来了，便陪我坐会儿。”说到这她微微一顿，这才想起连城惯坐的那个位置现在正是殷莫楚坐着。犹豫了片刻，便：

“怎么？沈老板不愿意弹，是怕我付不起银么？”

殷莫楚而立，一华服锦带，甚是包的坐在平日里他最坐的那间雅座，那是楼里最好最显的位置，一门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你往常坐的那个位置，现在有客人。要不你随我去我房里？看你一酒气，正好刚送来新茶，给你解解酒。”

说罢，他哈哈大笑，拍了拍南辞的肩膀，摇摇晃晃地转就走。

“殷莫楚你够了没！”连城忍无可忍，终于声，殷莫楚却是俊脸挂着冷

南辞杵在原地看了一会他摇摇晃晃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蓦地笑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