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镜里的人有着绝世容颜。

没错，是我。

我以为自己的容貌没有变啊？原来是变了的。

我这也太漂亮了吧？！能和自己谈恋吗？

我张大了嘴，凑近镜看了看，心脏开始急速动——我都没有蛀牙了！这牙白得，整齐得，啧啧啧。

太好了！

我跑到桌边拿来一个苹果，狠狠一咬，心满意足地大咀嚼起来。

没有牙龈、没有蛀牙的快乐，谁懂？

然后来的李义和他后的仆人，看着我的模样，里又是满满的心疼。

虽然但是，嗯……

“小德，这些是给你准备的衣服，你看看喜不喜，试试合不合。”李义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后面的仆人将衣服一件件摆到桌上后退了去。

“你自己试试，不喜我们还可以去买。”他刚转想离开，我就拽住了他的袖。

他回过，对我笑：“怎么了？”

其实我是因为没有蛀牙，所以才吃得那么开心。

我想这么解释，但好像显得我比较蠢，一时不知怎么开。

李义好像又误会了我的沉默，抬起另一只手想摸我的，但又停在了半空中将手放了去：“我都知。去试试新衣服吧，近来我也闲来无事，可以带你去逛逛，看看有什么缺的、喜的，好好置办一。”

他去后，我看着桌上的衣服又陷了沉思。

为什么里里外外要穿这么多？

我拿起一件素雅白的衣服，在上疑惑地比对着，被路过的一个仆人看到了。

我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就发现她的里又开始闪了泪。

我：？

她年纪看上去有些大了，应该是这府里的老人了。她颤巍巍走来关上门，对我说：“小想是不怎么会穿这衣裳吧？没事，老帮……”

“啊？老？婆婆，这使不得。”我打断她，“我确实是不会穿这衣服，您帮我一。”

“小，老哪受得起您这称呼？您现在是将军的妹妹了，可不能错了主辈分。”

我心想算了，不纠结这个了，说：“好的婆婆，这个衣裳怎么穿？”

她一时语，哽咽了一会儿开始教我。我一边听着，一边把上的脏衣服“唰”一脱来。

“小，这，这不合规……”

“怎么了？”趁我还记得怎么穿，赶忙把衣服着规矩往上。

她愣了很久，用手抹了抹泪：“您让我想到了我那苦命夭折的孙女……小，您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吧？也罢，在这里，您也可以得到庇护了。”

我：……啥？

05

集市闹极了，小贩的吆喝声让我受到了生活的真切。

特别是那些卖甜的。

我一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嘴里满了枣泥糕，另一手里还拿着各我自己都叫不来的糕。

没有蛀牙的快乐，谁懂？！

路过的人大抵都是认识李义的，都会对着他笑着叫一声“李将军”。等到他们看到我时，表就变得很惊讶。看了一之后又会确认自己没看错一样再看一，然后偷笑着离去。

他们的表现让我想到了那句话：好怪，再看一。

想着想着，自己又笑了起来。

李义看到我的吃相也没有觉得难堪，看到我笑了居然也淡笑起来：“慢慢吃，没人和你抢。想吃多少都可以。”

“不太甜……”我鼓着腮帮，吐槽了一句，把手里一块糕了来，发现一整块太大了，被迫留了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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