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推开他，仓促拢上衣裳，指着屋门命：

“你走……快走。”

她本就生得极好，双潋滟着光，更显得楚楚动人。

顾青宴踱步过去，一双细桃虽怒时亦若笑，淡淡说：

“我要说不呢？你能奈我如何？”

簌簌敛衽行礼，垂着应：“听闻今日是公二弟生忌，我无，唯有手簪小楷勉能看，既然公上山打醮，必是信之人，不若小女今夜赶抄几卷《太上应篇》为令弟祈福，愿他永离三涂苦，早登东极府，不坠生死回，往生东方生极乐净土。”

少女清脆的声音，仿佛珠玉落地，顾青宴钳起她的凝视了片刻，嘴角忽得抹飘忽的笑意：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俏丫，明日我倒要来看看你的字，是不是和你今晚说的话一样漂亮。”

偷偷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簌簌舒了气，背过拉开亵衣，莹白的脯被啃噬得青青紫紫，布料磨蹭着被咬破的尖，一阵阵钻心的疼。

“嘶……”

他力气好大，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般，刚才自己赌了把，他果然顾念着逝去的家人，转离开。

拿起清洁的拂尘，簌簌漫不经心扫过桌上浮灰，来喜庵三年了，偏安于这山间小屋，华容仙姑未坐化时，还有个小姑与她送餐，斋饭本就寡淡，家又讲究过午不，才十三的年龄一天只吃两餐，经常饿得宿夜难寐、辗转反侧。

后来华姑当了喜庵的观主，就仿佛把她遗忘一般，只能些瓜果蔬菜果腹，倒也算安宁。

只是今天之后，这平静的日不知还有多久？

那位阿苏公说明日还要来找自己……

雨从清晨就靡靡了起来，黄昏也未见停歇，簌簌停笔，酸胀的手腕，哀哀望了窗外。

“自在飞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已是冬月，北地苦寒，不知……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她迅速抹泪，站了起来。

顾青宴来就看见她泛泪迷离的，睫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和他置气，离自己远远站着，别过脸不说话，完全不似昨天的天真活泼。

空气中氤氲着一淡淡翰墨香气，顾青宴将黑漆描画海棠的匣往桌上一放，拿起她誊写的纸细细打量，一手小楷欹正相生、又带着女儿家的轻逸。

心里由衷赞了几句，见她仍对自己不理不睬，也不恼，有样学样将几块山薯埋火盆，打开盒笑：“饿了吧？来吃东西。”

阵阵香气透了来，簌簌不自觉咽了咽，偷偷瞄一，桌上摆着数盘心瓜果，还有一份不知从哪来的烧，酥脆，心里更馋了，想起昨晚他的猛浪行径，生气：

“我不吃你的东西。”

腰肢骤然一，被一只大手搂住，顾青宴眯起细细打量着怀里容貌的少女，看了半晌，最后淡淡说了句：“蠢丫。”

听他脚而，簌簌又等了半香的时间，麋鹿般的睛四周轻扫，寻思着人应该已经走远了，才悄悄走去，捻起一块儿桂糕嘴里，只觉酥馅，齿颊留香，又吃了一金糕卷，更觉满生津，回味无穷。

“好吃吗？”

脑袋轰然一响，簌簌整个僵住，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无声无息站在自己后，嘴角笑凝视着她。

“我只吃了一块儿！”她脸绯红，小声辩解，自己确实只吃了一块儿，每一盘都吃了一块儿，反问，“经书我已经抄好了，你又来什么？”

男人毫不避讳地伸手抚摸起她欺霜胜雪的脸庞，一双俊目却盯着少女微微起伏的脯，想起昨夜的滋味，只觉腹火起，将她搂怀中哄：“刚烤的山薯我还没吃呢，好了，别再和我置气了，饿坏了不值当，今儿我可是专程给你赔罪的，着雨，山路泥泞，你看我的鞋都了。”

“活该！”

男人不以为意，只觉得少女一颦一笑都极风，笑着问：“刚才的心好吃吗？我特意让人去城里买回的。”

难怪会有烧呢！

“嗯，好吃的。”

听他主动歉，簌簌气了几分，糕确实松可，比她每日的寡粥果薯味好太多了，回味起香甜滋味，她不自主伸尖轻轻了上，

“那我也尝尝好不好？”

男人嗓音低哑，眸一暗了来，将少女抱在怀里，低吻住她的，驱直撬开牙关，将她腔的馥郁津尽数。

一双手肆意将少女莹白柔腻的腰腹轻薄了遍，灵活的手指从亵探，摸到玉上两粉，只觉细腻，仅有数浅浅绒发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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