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这两年几乎全靠萧雨辛苦工作来补贴家

用，还有我刚刚起步的生意。最近总算是有了起，可跟之前的境况相比还是差

太多……」

「那你就来这生意？」

我愤然打断他，吕远听了不兴了，「小云，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只是经

营娱乐场所，属于正经的服务业，洗浴桑拿表演应有尽有，只是有些客人有

特别的需求，我们才照市场规律向他们提供服务，这有什么不对的？」

我懒得理他，盯着程风说：「你这样的生意，知吗？」

他摇摇，「我从没想过告诉她。小云，你相信我，我从来都是正经生意

的，可是……也许你现在还不了解，等你有了人，要肩负起一个家的时候，你

才会明白。这么说吧，你觉得萧雨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摇摇说：「是我见过的最贵的女人，所以她绝

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这事。」

「没错，」

程风里突然飘幸福的光芒，「我告诉你，萧雨对我来说，恋时她是公

主，结婚后她是女王。你应该了解，她一向那么好，不事业上还是生活品质

上，她都追求卓越。没错，她愿意和我一起承担生意失败后生活上的困窘，可你

知我心里的受吗？萧雨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要我看着她委屈自己，我

比她难受一万倍！」

说到这里程风有些激动，「如果我突然死了，萧雨又不能工作了，需要你去

养她，你希望给她什么样的生活？是保证她的温饱，还是拼了命也要让她过得优

越？」

我似乎明白程风的意思了，他也看我们达成了共识，伸一只手掰起手指，

「第一，我们从不良为娼；第二，我们从不贩卖违禁药。这个行业是我能够

想到的，赚钱快又不伤天害理的唯一选择。你明白吗？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

说到这里我已经不忍心再责怪程风了。我知，如果发现了肯定要气死，

可我作为一个外人，怎么能逞一时意气破坏的家呢？我了，又指着

那两个女人问：「你跟他们真的什么都没过？」

「当然没有！吕远不是说了，我只是顺路带她们来面试。」

「面试？也要面试？」

话一我就后悔了，那两个女人听到后颇为不快，鄙夷的瞥了我一说：

「说话净！要不是你们这些男人需要，谁还用得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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