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得旧时

小时候，王家还住着砖瓦房，王大川兄妹两挤在一间房里，房间不大，床也只有一张。

那会家里电视机都没有，晚上他们就跑到同村的阿福家看电视。有电视的家也不多，附近的大人小孩都挤在那小屋里，一起守着那小小的电视机，说着笑着，倒也是闹。

晚上过八，叶桂珠就撵他们回家睡觉了。

村里的夜晚很寂静，兄妹两躺在床上，只听得外面的蛙声虫鸣一片，还有上的吊扇嗡嗡叫着。

不一会，王守沛打鼾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王小丽在黑夜里睁着双亮晶晶的，一也没有睡的意思，她一会学着外面的蛐蛐叫，一会学着刚从电视机听来的曲，在那哼着唱着。

王大川也没睡，半阖着，也没觉得小妹吵着了他。相反，他觉得小妹声音糯甜，比那树上的黄鹂唱得还好听。

不一会，歌声停了，王小丽转过看着她阿哥，好奇地问，阿哥，你说电视里那些人为什么要亲嘴啊？

他们刚刚在阿福家里看电视，有男女亲嘴的场景，那会儿小孩们都在起哄，指着电视里的人说不害臊，边上的大人也跟着笑。

既然这是会被笑话的，为什么他们还要呀？

王大川枕着自己一双手想了想，似懂不懂地说说，那是他们在说喜。

喜就要亲嘴？，王小丽睁着双滴溜溜的，一脸懵懂。

王大川转过，看着小妹好奇的大睛，嘴嘟嘟的，突然有了个念，跃跃试问她，要不要试试？

嗯？她还没反应过来。

亲嘴，说着，他就凑到了她前。

可是那是喜的人的，这还是他刚才告诉她的呀。

小丽儿喜阿哥么？

喜呀

阿哥也喜你，所以我们就可以亲嘴。

嗯？真的吗？

嗯

说完，他凑到她脸上，手学着电视里的样，扶着她的脸颊，在她上印了上去。

一即离，像果冻一样的稍纵即逝，两个人看着对方，不约而同地咔咔笑了起来。

还要试试吗，笑完，王大川问。

嗯

两双又贴在了一起，还是像刚才那样，蜻蜓，一分开两个又都忍不住笑。

再试试，阿哥，这次换她提议。

于是两个人就一直重复着这无聊的亲嘴游戏，不停地笑着，直到疲乏。

那一年，他们七岁。

村里的浣月河，河清澈，夏天小孩都喜脱光了到里边戏。

10岁的暑假，太炙烤着大地，王大川拉着小妹就要去河里游个痛快。

快来啊，这里凉快！，他游到树荫，通清凉无比，酷暑消散，只是小妹还站在岸上，迟迟不河。

阿哥我不游了，王小丽小声撇一句，转就跑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大川照例跟她玩亲嘴的游戏。

王小丽嘻嘻笑着推他，不要，你都没刷牙，臭死了。

臭吗？他边向她哈气，边挠她，臭吗？

哈哈不要哈哈她推着他脸，边笑边到躲。

突然他手一个不注意，手肘碰到一团绵绵的东西。

呜王小丽疼得呜咽起来。

怎么了？他撑起来，小心地看着她。

疼，有她脸红红的，声音跟蚊似的，然后从他一个翻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哪里疼？小丽儿？要跟阿哥说，他把她翻过来，担忧地看着她，问，是不是到哪里了？

她还是不说话，泫然若泣的样令他更焦急了，忙扶着她坐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哥带你去看病。

说罢就要床，王小丽却用小手拉住了他。

不，不用了，阿哥，她依旧很小声，但执意说没事。

那怎么回事？王大川问。

就是，就是她低，嗫嚅了很久，才弓着迟疑地用手抚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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