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易

现在是夏天，晨光穿过厚重的绒布窗帘的隙，落在静谧的宅邸里。柔和的金光线落在室的女躯上，就像萨维尔神殿里镀金的神像。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双红得异常，腰侧和大周围都有明显的指痕，的小还靡地微微外翻。心怀念的信徒把女神诱骗至人间，所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事吧。

希律修斯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她想遮挡一光线，手臂试图用力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境。

这是佩德罗的宿舍，她被锁在他的床上。她的别被拆穿，并且被暴了一整个晚上。

希律修斯的脑袋里没有任何关于贞的观念，她到屈辱纯粹是因为她不喜被在一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觉，所有的官都被俘获，整个人成为去的那个东西的附属，异常，失控，她不习惯这样的境地。

大间的肤异常绷，像是有什么东西涸后留来的痕迹。她知还有一些留存在，随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她不得不回忆起昨天那些是怎样被毫无保留地去的。

她想，总有一天她会把他送到那些变态聚集的等院里，让最卑贱最肮脏的人这个帝国最受尊敬的贵族，然后把溃烂的尸扔到亚德里斯海里。

但是，首先要活来。

现在的局势对她太不利，如果真实别被揭穿，她会被逐学院，剥夺爵位衔，从洛兰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变成一个普通的贵族小，被父亲发到帝国的边郊或者某天突然消失。如果没有份的庇护，一个貌的半灵会遭遇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哪怕皇家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也一样。她在萨德侯爵的宅邸里见过阿尔弗雷德，家族覆灭之后昔日的同级变成了贵族的阶囚，在园的角落里被硕的侯爵在。她记得那双和她对视的睛，苍白，空，没有任何，也没有向任何人求救。

那是她一直以来的梦魇，想到那个场景她就到彻底的恐惧。有些事比死要可怕的多，但自杀也没有意义，她已经尝试过一次。

吱呀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有人走了来。

佩德罗缓步走到床边，他赤着上半，松松垮垮地系着，腹的曲线漂亮又匀称。希律修斯不习惯他这副样，在任何场合佩德罗都秉承着贵族的着装典范，从未想过他会只穿着一件站在她旁边。

睡得还好吗？

他恶劣地笑了笑，手掌不轻不重地压在她的房上，红的尖可怜兮兮地陷他的掌心，在手离开后又颤巍巍地回弹。

我有事要和你说。她直视着他的睛，努力略去传来的奇怪觉。

你知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吧，在你和你父亲过那些事后。

我可以给你和皇室提供我父亲接受贿赂和暗杀竞争对手的证据，在扳倒他之后你可以继续当你的莱恩公爵。

佩德罗神奇异地看了她一，希律修斯实在是又一次突破了他的想象。

条件呢？

条件是你保守我别的秘密，我会带着洛兰家族离开帝都回到我们的封地，再不参与帝都的事务。

连自己的父亲都能卖，你的无耻还真是令人惊叹。

他杀掉了我的母亲，我本来也准备杀了他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罢了。

你看，把我囚禁在这里变成你的意义并不大，总有一天你会厌倦，而皇室现在信任我父亲，单靠你是无法打倒他的。

你对你的未免太不自信了，佩德罗加大了房的力度，你知大家背后是怎样谈论你的吗？

上够了之后我不介意把你送给其他人，你见过那人的样吧，上的每个都合不拢了，每天除了着发外什么都不了。

你并不值得信任，希律修斯，你会像一条毒蛇一样咬住边所有人。我只对把你死在这张床上兴趣。

希律修斯盯着他，绿的睛里看不任何想法。

现在你也可以我上的每个，把任何七八糟的东西我，我会顺从地你让我的任何事，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

佩德罗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重新审视着她的脸。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希律修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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