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舞会

希律修斯打算趁没散场前提前离开，穿过大厅时，她的同级，迪布瓦家的阿诺尔醉醺醺地把她撞向一边。

啊，希律，整个晚上都没看见你。

阿诺尔整个人都靠在她上，茸茸的红短发在脖上蹭来蹭去。她地把他推离边，阿诺尔睁大一双猫一样的睛，无辜地看着她。

希律，你晚上为什么不来找我，舞会真的好无聊，我想和你一起舞。

男人是不会和另一个男人舞的。

我不介意，我可以女步。

阿诺尔是希律修斯在学院最疼的人。她从不和任何人主动往，那些传统贵族也不屑于接近她，只有阿诺尔是个例外。迪布瓦是帝国最富有的家族，民间传言他们历代积累的财富已经超过了皇室，她知传言是真的。

不知为何阿诺尔对她尤为兴趣，对她的冷淡视而不见，让她不胜其扰。

阿诺尔，希律修斯今天不舒服，就不要打扰她了。

听到这个声音，她全变得僵起来。

郁金香的气味萦绕在她周围。

你父亲在找你，快过去，不要让他生气。

佩德罗微笑着对阿诺尔说，等他恋恋不舍地走后，转过望向希律修斯。

他今天穿了一黑骑装，腰带勾勒修的腰，浅金的发扎在脑后，比这个宴会里大多数人装饰的都要简单。

可这就是帝国最古老家族不经意的傲慢。那黑布料是用莫拉迪兽吐的丝织成的，可以抵御中级以的法，是珍贵的武材料，拿来一整衣服简直骇人听闻。

她能认来是因为在学院之前，她的父亲曾经专门找老师让她学习这一切，

佩德罗扶着她的肩微微俯，他一直都比她，随着年龄增，上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她依赖的是灵血统赋予她的捷和天生的战斗意识，可这些抵不过绝对的力量优势，她一直恐惧着将来会有一天，他会轻易地挑开她的剑，发现她随携带的秘密。所以她积极协助父亲，把他踩彻底的泥泞里。

她盯着他，撞一片平静的蔚蓝，他以前总是这样看着所有人，无论是对皇帝，对莉迪亚公主，对学院负责打扫的佣工，还是对她。

什么也看不来。

她不知他是否和她一样有之前的记忆。

小腹忽然传来针扎一样的剧痛，她的脸骤然变得苍白，这个阶段疼痛发作的时间极不稳定，随带的药已经用完，剩的都在寝室里。

希律，你还好吗，看着脸很糟糕，我送你回宿舍吧。

她几乎站不住脚，整个人在佩德罗上。他把她背在后，手托着大向上扶了扶，以保证她不会掉去。走到门后召开了一架车，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自己跟着坐了上去。

同学们都还在舞会上，宿舍里空无一人。她住在二楼，每个学生有独立房间，像莱恩这样的家族则在皇家学院里有专属的独栋宿舍。

她跌跌撞撞地从他背上来，门后就啪地一声把门关上。佩德罗被锁在了门外。

无论如何他都很危险，她不能允许他自己的房间，特别还是在如此虚弱的况。

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希律同学？佩德罗无奈地说。

没有，谢谢你，剩的事我自己解决就好了。

希律修斯靠在门背后，积聚起最后一力量爬起来走房间，找到药，一吞了去。

疼痛被缓解，她躺到床上，疲惫地把脸埋枕里，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脱。

意识逐渐模糊，不知醒来又会是什么时候。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不要是现在，她想回到十岁之前，母亲还没死，她答应母亲等她成到有资格和父亲谈条件的时候，就带她回灵的聚居地。

洛兰将军不需要女儿，可惜他没能拥有一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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