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你为什么把车停上应急车。”

姜岁晚：“车上速没一会儿就快熄火了，那个距离肯定开不回去了，我只好把车停在应急车。”

“有在车后方一百五十米外放置三角架提醒吗？”

“嗯，有。”

“当时姜伟的车是怎么朝你撞过来的？”

说实话，当天发生的事，姜岁晚不是很想回忆。

他靠坐在病床上，垂沉默了片刻，病房里一片寂静，似乎所有人都在等他说话。

“他大概从后面一百多米的位置，突然变先是撞翻了我放的三角架，然后就朝我撞了过来。”

两名警察互相对视一，其中一人问：“他变了几次？”

“两次。”

“然后呢？当时你在车吗？”

姜岁晚摇摇：“没有，我看到因为他突然变，好几辆车相继撞在了一起，发很大、很可怕的声音，那辆车就一直朝我开过来。”

“然后你了什么？”

姜岁晚闭上睛，呼静止：“我知无论往哪里跑都避不过去，就翻过围栏，踩在了悬崖上的一块石上。我手抓在围栏上面，他把我的车向悬崖，压断我的手指，但是我不敢松手，我要是松开手一定会掉去……我看到围栏要断了，就去拉另一边的围栏，我爬到岸边两辆车就从我飞了去……”

病房里除了姜岁晚的声音，没有一别的声响。

陆也安静得十分诡异，他站在床边上，靠着冰冷的墙，两手环抱在前，就像一个雕塑，甚至觉不到他的呼。

“我好像受了很多伤，可是我不敢停来，我怕他会爬上来，拉着我同归于尽。”姜岁晚捂住睛，声音开始哽咽起来：“我用尽全力气爬到路中间，发现周围全是侧翻在火焰中的车，我听见他们痛苦的声音，我看见倒在血泊的女人，也看到坐在她边大哭的孩……或许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把车停在那里，他们就会安全地回家……如果……”

“没事，这不是你的错，会发生这事都是无法避免的。”

警察叹息了一声，安。

墙边上的陆也，大概是听不去了。

“我去一。”

他走过姜岁晚床前，却没敢再看姜岁晚一。

走病房，关上的门把姜岁晚颤抖着声音隔绝在病房。

瞧，当事人为了他着想，还专门提醒他先离开。

结果还是没敢听去。

陆也靠在门边上，他回过，通过门上的一小块玻璃，看着坐在床上诉说着当时发生的一切的姜岁晚。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当时最想看的就是姜岁晚在自己手里脆弱的样。

想把他碎，想让他变得支离破碎。

可是，姜岁晚真就差那么一，就碎了。

——就差那么一。

这两天没找到姜岁晚，他上一直揣着烟。

他摸了烟叼在嘴边，打了好几次火，却手抖没把火燃。

小护士又来量温，她走到门边发现陆也在烟，刚想制止，声音一就顿住了。

“医院不让……”

怎么说呢，陆也的样很奇怪。

表很奇怪，不着火的动作也很奇怪。

*

作者有话要说：

“陆总你帕金森？”

陆总：“？”

“姜岁晚这事儿，没有次了，知不知？”

“！你凶我？！”

陆总：“我是在求你。”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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