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晚对这个人不存在好恶，听他提起父亲，心里只是有微妙的绪，姜岁晚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他知那不是讨厌。

“老爷担心自己百年后没人照顾你，所以先给你找一棵大树，也就是陆家。但我打听过，陆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值得信赖的人。”姜沉飞。

“那我先去医院看爷爷，你早回来。”似乎确定姜岁晚没有生气，陆也没再勉姜岁晚：“如果他跟你提什么条件，你不要答应他。”

姜岁晚偏过，语气认真：“不用为这事歉。”

随后，姜沉飞抬起颚，对姜岁晚说：“回去坐着。”

“叮——”

姜岁晚低一看，又是陆也的电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姜岁晚忍不住打断。

姜岁晚疑惑地问：“那又怎么样？”

姜沉飞瞪了许用之一，说：“聊你父母的事。”

“我格比较调，老爷动辄打骂，要不是姜桓，我可能早就被赶家门了。所以姜桓结婚之后，我几乎没有再回过姜家。”

姜沉飞横了他一：“闭上你的狗嘴。”

“你应该对我没什么印象，只是在你很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

姜岁晚一挂掉了电话。

“嗯。你们到底想跟我说什么？”陆也三番两次打来电话，一定是许用之事先跟他说过什么。

“抱歉，我接个电话。”

“你……”姜沉飞诧异地看着他，而姜岁晚神坦，一不假。

姜沉飞：“虽然排名是老三，但我不是你爷爷亲生的。只是小时候不想垫底，吵着闹着要三哥，姜丘言向来不在意这些，就随我了。现在想想，他这人从小就有城府的。”

姜岁晚听着，没有打断。

姜岁晚接起电话，语气不大好：“你什么？”

陆也咳了一声：“我刚才语气不好，你没生气吧？”

“你想说什么？”姜岁晚问。

好在姜沉飞没打算卖关：“我知老爷的脾气，你和陆也结婚，是他促成的吧？”

听他这么说，姜岁晚才坐了回去。

“没有，没别的事我挂了。”

他再看向姜岁晚，神柔和了些许：“抱歉，一时没有忍住，你和姜桓真的太像了。”

“姜桓和嫂去世那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回来看过你，抱歉。”

许用之搭腔：“他在缅怀过去。”

许用之：“好，你自己说吧。”

“姜伟和姜丘言他们的事，我都知。”

姜沉飞见状问：“陆也的电话？”

“不用。”

“你真的是姜沉飞？”姜岁晚问。

见姜沉飞走到桌边，许用之立刻起让位。

“别！”陆也赶：“你先把地址发过来，一会儿我去接你。”

闻言，姜岁晚沉默来，半晌后说：“所以呢？”

“再说。”

他的话，让姜岁晚不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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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飞瞥了他一，压低声音说：“把嘴闭上。”

姜岁晚梗起脖：“如果你的态度和他一样，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