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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着人去一趟西安，把帐找到，明细、损失了多少、证据都要有。”

财务总监心有戚戚：“这样大张旗鼓会不会不太好？”

“那就不要那么多人去，你带着助理就好，但这个事你要亲自去，”贺见真叹气：“我也再想想，可能还要找几位商量一怎么理。不能放着这么大一个漏让公司继续亏损。”

“您是想……”财务总监想探一探他的风。

贺见真摇：“我不想闹大。这件事就算要理，要悄悄的，而且不能现在理，恐怕要慢慢地来。所以你也不要着急，一一查。拿到的账目记得保密。”

财务总监舒了一气，庆幸他还有理智。

贺见真自己保存了一份账目，对别人都没提，只在电话里问唐礼涛的意见。

“除了张卉（财务总监），还有谁知这个事？”唐礼涛问。

贺见真说：“她自己说还有财务副总，再就没有其他人了，因为黄锐一直是直接和董事汇报的，不需要向负责，所以知的人很少。最多还有吴总可能知。但吴总也已经遇难……”

“你让张卉撤回来，她不适合去这个事。”

“为什么？”

“她只是个财务总监，一个中层，她权柄不够。人家本不会听她的话。而且她也不熟悉西安那边的况，去了是一雾。她能查到什么？她去了是白去的。”

“可是董事之前不也让她去盯着……”

“所以说你不理解领导的意思。董事只让她去盯着，又没说后续实际的理意见是不是？”

“我们也觉得这事儿奇怪呢。”

“所以让她盯着是要给黄锐提个醒，让他收敛。不是真的让她去查账！真的要查，就不是这么查的了，董事肯定会找个里面的自己人直接去西安，以差的名义，不声不响的去问况。也可能是吴总亲自去，但肯定是要董事边的、知知底的老家伙。你让一个女财务跑到黄锐办公室，跟他说，黄总我们来看看财务况。人家本鸟都不用鸟她！”

贺见真终于反应过来。他的确有急躁了，主要是被账目上的数字吓着了。

“告诉张卉，这件事没发生过，她也没和你说过西安的事。让她该嘛嘛。”唐礼涛说。

“那这个帐到底还要不要查？总不能看他继续贪。”

“这个事要从计议，你等我回来，我们再商量细节。”

贺见真瞥一桌上的日历，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一。

“您……差怎么样？”人走了两天了，他都没想起来问一声：“顺利吗？”

唐礼涛低笑一声：“应该能提前回。我看看能不能周四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