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 索不说了，只暗自记在心底。

“反正现在啊，我们婆孙俩日好过多了。老婆也找了周围几个会这针线活的老太婆帮忙，大家伙儿一起鞋垫，一起挣钱，好的！”

“还孵化产业链了啊？” 聂振宏叹，“那以后我们小可可怕是要成为商二代了！”

“哈哈！还远着呢！” 甘婆婆乐得哈哈大笑，搂着自家乖孙女，也说自己这段时间心境变化后的真心话，“我啊，现在也不求可可读书好不好了。她喜啥就啥，画画就画画，以后生意就生意，都不错！”

冬日里寒风凛凛，但站在修鞋铺里的老少几人，谈笑间却都觉温胜。

“对了，我给你俩一人了双鞋垫。”

甘婆婆想起了正事，从随的布兜里翻一黑一白两双厚实的垫。上面是用同绣线绣的暗纹，乍一看很普通，但实则却比普通的鞋垫还要费费神。

“我找曼琴问的你们鞋码，也不知她看得准不准。你们试试，不合适我再重新！” 一双满是皱纹的苍老双手将鞋垫分别到聂振宏和林知手里，带着不容推拒的力。

“甘婆婆，你这……”

聂振宏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还是改了，“行，肯定合适。”

老人家本就是个自尊心的人，以往他帮忙寄卖东西都要分钱，如今受了大家这么多恩惠，心里怕是也压了座大山。再怎么说这也是老人家亲手制的东西，礼轻意重，他们收怕才能让老人家心里好受。

“呵呵，好，收了好，收了就好。”

甘婆婆看两人接过了鞋垫，也了笑，“那老婆就不打扰你们忙了。刚去菜市场买了两斤骨，回去给我们可可炖骨汤喝。”

“好耶！骨汤！，我还想吃白的果果！”

“哈哈傻妞妞，那叫雪豆，给你买了，一会儿就炖啊。”

说着说着，祖孙俩便牵着手离开了修鞋铺。跨门前，小姑娘忍不住又扭过，新鲜地再看了倒扣在铁脚撑上的靴。

只不过没看两，就被聂振宏的挡住了视线。甘可可望见聂叔叔冲她悄悄将指竖在嘴边，连忙了然的表，偷笑着也比划了一声 “嘘”。

等人走远了，林知才好奇地问他们俩一大一小在打什么哑谜。

“咳，没什么。”

聂振宏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小惊喜留在送礼的最后，不痕迹地把挡在后的鞋翻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