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老板还在继续絮絮叨叨，像是遇见了同中人似的，“要不是被我妈抓包了，我可舍不得卖。难得遇见男生喜，我的宝贝们也算是有了好归宿……”

虽然看不清楚里面小蝌蚪似的依旧动的字，但是林知认得里面画的什么。

“我瞧瞧，咱们社区摆在哪儿的呢？知乐那孩还要来当摊主，我可怕她把价卖错了哟！”

面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嘻哈的打扮，脸倒素面朝天的，只不过摆着一副凡人见识浅的吊吊模样，看得杜芸狂嘴角。

“莲啊，不是我说，你要多给孩一信心。你瞧瞧我家芸，我从来不她什么。现在还不是生龙活虎的？”

救命，简直拦都拦不住！

“二手的怎么啦？！” 那摊主听见不乐意了，带着骷髅戒指的手冲杜芸晃了晃，“小，这叫 Vintage 懂不懂！我们卖的不是书，是怀~”

“呵呵，” 小老板眨眨，“从某意义上来说，也差不离。”

杜芸凑上去随对林知说。

用宏哥给的。

她忍不住想，自己读中那会儿，也是这么日天日地的傻样吗？

那，几个中年妇女一边走一边说，街办的主任郝丽似乎也知了潘家之前的事，劝潘莲，“像我家那妮，和知乐差不多大，叛逆得很，成天想着法儿的气我和她爸。”

“小哥哥，这些可都是绝版货啊，” 女孩怼了杜芸两句就不理她了，反而看着林知，两冒光地跟他小声讲，“现在市面上都没得卖了，你要买我便宜卖给你，就剩这么五六本啦，打包一起带走！”

他心里有了打算，于是打开背包摸钱，指着那几本漫画，说，“我都要。”

“喂喂，我们还没决定买不买呢！” 杜芸还没见过这么一厢愿的买卖，连忙帮林知拦住话。

“两百？！你抢钱啊？” 杜芸不可置信，“什么书这么贵？你以为你卖的是修仙秘籍啊？搞笑！”

杜芸这会儿已经想不起自己刚才心里对聂振宏聂老板的排揎了。她此刻只想把聂振宏叫过来，让他看看他家小孩怎么败家的！

杜芸有近视，只瞥见那几本封面都是绿绿的，应该是什么漫画，心里不以为意地撇嘴。还绝版，她看是盗版吧！一瞧就不是正规版社的，当她没买过？

书啊？这里的书都是二手的，商场里有书店可以买新的呀！”

他只埋把几本书都翻完了。

林知全程没参与两人的对话，同样不知两人在说什么。

几个耳熟的声音从不远传来，杜芸正准备瞅一林知到底买的什么神仙绝版漫画要那么贵，结果就听见自家老妈的声音响起。

杜芸：“……” 这中二病得不浅。

“是啊，潘老板。我们当妈的，有时候也不能一味念箍咒。”

是他，现在很想知的事。

小老板连忙了起来，十分熟练地了张旧报纸把书包严实了，然后笑嘻嘻地摊手，“承蒙惠顾，一共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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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芸：“？？？” 我才二十，就和现在的小朋友有代沟了？她到底在说什么玩意儿？

“可不是吗，都有模有样的！明儿我守铺，换我家老李过来瞅瞅，还有意思的！”

林知刚才已经翻过一本了，这会儿正拿起第二本翻。

“哎哟郝主任，这义卖会组织得可真不错！没想到这么多人啊！”

怪不得那时候她妈总想她。

林知摸两张红票，递给摊主。

“小，扭的瓜不甜。” 小老板叹了气，冲杜芸扬起假笑，语重心，“有时候咱们别不要卡得那么死。”

“都很型的，我的独家私藏！”

杜芸一时间还真没 get 到，拉起林知骂骂咧咧就想走。然而。旁的男生很不给她面，脚挪都没挪一，一动不动立在原地，还在低从自己背带的兜兜里继续摸钱。

嗯，他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