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锅扣到老上来了吧？”

“您就死不承认吧！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就这样！”顾奚气得发抖，也有心虚，立挂了电话。

窗外飞来一只小飞虫，没力劲地照着顾奚撞，顾奚烦躁地抬手睛。

牧白来找顾奚，看见他在走廊尽打电话，刚走几步就听见顾奚最后吼的那一句。

牧白看到顾奚的肩膀在发抖，然后抬手睛，顿时心里难受。不被家人认同的痛苦，恐怕难以想象。

牧白在顾奚背后安静地站着，等着他哭完转过来了，才：“小哥，沈哥叫我俩一起去呢。”

“嗯。”顾奚收起手机，走过来。

牧白想起沈遇刚才说的话，还有些生气。顾奚已经够可怜了，怎么还欺负他。

他想，就算沈遇不愿意借钱给顾奚也没关系，只要有他在，就一定不会让顾奚饿肚。

第5章

顾奚和牧白回到办公室，沈遇便当着他俩面又问了一次：“还分不分了啊？”

顾奚和牧白互相看一，异同声：“不分了不分了。”说完两人又同时沉默了，怎么有在民政局的错觉？

“以后不许打架了，艺人的脸就是商品，要保护好知吗？回去两人都敷一，晚上直播之前拿遮暇膏遮一。”

“真没打架，是……”顾奚言又止，看看牧白，最后还是把话憋回去了。

沈遇从屉里拿两张听课申请表递给顾奚和牧白：“自己把名字写上去，然后拿着表去楼上大会议室，有公司请来的中戏教授的讲座，只要是签约艺人都可以去听。”

沈遇打算给他俩找事，顺便也借这个机会让他们接接其他的新人，有迫。

“公司每天都有好几节培训公开课，时间表网上有，回去自己看，以后除了晚上直播，白天没事就多去上上课，差什么补什么，自己自觉一。表填好就上去吧，讲座已经开始了。”

顾奚和牧白便一脸懵地拿着申请表来了。讲座上午九开始，在公司25层，顾奚和牧白在办公室里折腾了这么久，这会儿才九半，两人突然有不明白今天起个大早跑来公司是为什么，还不如多睡一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