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那力量让洛佐退缩了。

他甚至一度想过，要不要杀死弗洛拉。将这个能豁免自己灵能的人从地上除去。

——可他还是不了手。

那时，洛佐的心、他的手，就连他的牙齿都开始颤抖。直到那时，洛佐才意识到，在一次又一次的频繁的换“心”的时候，他也不可避免的上了弗洛拉。

弗洛拉，佛罗萨——

难是他所的那座城市来寻找他了吗？

他发疯一样的压榨着自的灵能，与更多的女巫换心灵，试图去寻找一个证据。

他要证明，这是两人互相换心灵之后会发生的必然事：

既然对方会像是着自己一样的上洛佐，那么在多次换心灵之后、在换心的时间变得久之后，她就会产生发自心的、对洛佐的。

如果弗洛拉的况能被洛佐在其他人上完复刻，他就能有理由说服自己，弗洛拉仅仅只是被自己的灵能所影响了而已——这完全是一虚假的，她会对自己产生，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灵能欺骗了她的而已。

假如弗洛拉知了自己对她所的事、知了他会潜伏到她边的理由……那么毫无疑问，她只会对自己这个玩了她的，还试图摧毁她的妹们的计划的骗心生憎恨。

至少洛佐是这样想的。

一切都是泡沫幻影，一切都是空中楼阁。虚幻而缥缈。

但是，洛佐始终没有找到第二个例。

无论他对其他的女巫使用几次灵能，对她们怎样的事；无论洛佐与她们相多久——甚至比弗洛拉更久——对她们比弗洛拉更温柔、更关心……

但始终，没有第二个因此而真正的上他的人。

“……结果，最终只有弗洛拉吗。”

四十二恍然大悟。

洛佐苦笑一声：“是的，我要向您歉。她令我有些失控了……”

“无妨。”

四十二平和的笑了笑：“你应该早跟我解释你的灵能的。

“人们其实并不如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着、尊重着其他人。但人们都会本能的欺骗自己，仿佛自己真的上了他们一样……这是为了社会的形成。不用去想太多。”

——只不过是荷尔蒙的作用而已。

至少四十二本人是不相信的。

“……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

洛佐苦笑着。

因为他能清晰的看到他人对自己的看法，能够清晰的意识到“所有人都是自己胜过他人”，他才会对人间的真嗤之以鼻。上一世他寻找自己妻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看对方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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