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很温柔可信，应该很适合用来教小孩读书。

或许是哪里的幼儿园倒闭了吧。

为了回收成本，就把买来的合成人又卖去了……真是傻，活该赔钱。

钢牙咧嘴笑了笑，一金属的人造钢牙。

这年人人都有钱容，丑到一定程度反而是一行为艺术……钢牙当然不是那样的艺术家。

谁都知，搞艺术可是要钱的。

他这牙齿，是他曾经在“利齿”过活的证据——至少在他中是这样告诉别人的。

反正也没有人敢真的向“利齿”去打听。但即使如此，他现在待的这家公司也没有多少人信……但他呢，好找工作就成。

给自己换一钢牙也不了多少钱。但在街上、在酒吧里这么一咧嘴，他就会显得很酷。

当被人问起“你是利齿的黑客吗”的时候，钢牙就会连连摇拒绝，态度会显得非常的激烈——而这么一搞，反而别人会心生怀疑，觉得他或许就是利齿的人，因此对他心生忌惮。

那就很。

就算是利齿的人真找上门来了，他也不怕。

反正他一直在否认，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换一钢牙，又没宣称自己是利齿的人招摇撞骗，你能拿我怎样？

他的外号“钢牙”便是因此而得名。聪明人一看就知这是个狐假虎威的李鬼，但那又如何呢？他也没想过能骗过哪个聪明人。

钢牙胡思想了一阵，却发现那个合成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顿时心中来气。

这群废，手动模式没有指令就愣在原地，动都不会动一——真的是哪里都不如仿生人好用。

“快！往前走！到前面的屋里去，在椅上坐。”

钢牙咧开嘴，大声且鲁的喊着，不轻不重的踹了它的膝盖窝一脚：“他的……给老走快！就剩你们两个了！”

再把这俩恢复厂设置就可以班了……

赶完赶撤……都他妈的七多了，快饿死老了。

……玛德好困。

看着那个合成人晃晃悠悠走仪中，坐在椅上，钢牙打了个哈欠。

他抬起左臂，在手表投影来的光幕中连连动钮。

即使冒一堆的警告或者错误提示也一概无视——这小破二手公司能有个的正版件，他已经习惯了一个钮就弹来仨警告的工作日常了。

反正他也不用什么复杂的功能。

“造梦Dex”系统原本是用来给合成人编制记忆或是录资料的，用于端的合成人公司给客量定制个老婆或者女儿啥的……那可不是几万十几万能买的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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