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淋漓的鲜血，让他这么一咧嘴看上去却像是恶一样。

“这个国家是有救的。”

他诚挚的说：“谢谢您，让我知了——人类是有救的。公正是得以存在的。”

意识到了米凯罗特究竟是什么意思，老人脸上的表渐渐变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为复杂——掺杂着严肃、迟疑、愤怒和悲悯的表。

米凯罗特的双手从后缓缓举，像是拥抱天空一般向众人举起双手。

但仅仅只是这一个动作，便吓得众人退后一步，举起了手中的枪。

他们早已被米凯罗特吓破了胆。

然而米凯罗特却并没有攻击他们。

他只是恶般的笑容，慷慨激昂的说：“我，米凯罗特！是个恶，罪该万死！

“但你们无法判我死刑——因为这个国家就在昨天，已经废除了死刑！无论我杀死多少看守，无论我多少次越狱，无论我杀死多少无辜的人，都没有人能判我死刑！

“你们无权杀我！因为法律保护着我！”

他声声如针。

字字诛心。

“你们……甘心吗？”

米凯罗特的面容突然变得肃穆：“你们认为这是没有错的吗？你们会认为我也有人？我也值得拯救？我的生命也与你们同样贵重、一般无二吗？

“——放他娘的！”

他的声音震耳聋。

他的言语之中尽是火般的暴怒：“你们竟以为监狱是什么引人向善的好地方？说这样蠢话的绅士真的过监狱吗？他们知那里是怎样的地狱吗？

“想要靠着监狱引人向善，为什么不把他们的孩都关去？”

他的脸上充满了看待小丑般的嘲笑：“听好了，先生们。监狱是地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他就是鬼们应该待的地方。

“你们竟然以为，一个新鬼与一群老鬼待在一起会变成天使？这又是什么浪漫的狗理论？

“听好了，绅士们——一个人了监狱，他除了自己已经持有的恶行之外，只会学到新的恶行。他们之所以狱之后变得良善，不是因为他们变成了天使，而是不想再回到地狱……仅此而已。

“而那些人——那些狗娘养的骗！他们让你们闭上睛，绕开真实的社会、绕开这狗的人生，他们让需要被改良的现实问题，转化为一个关于‘人权’、关于‘文明’、关于‘相互理解’的德自律问题！好了，太好了……一切都变成了关于德的问题，苦难和苦难的制造者都不见了。

“——但这苦难本没有结束！这世界本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们有功夫在那里抒，为什么不好好想想他们能为了其他人些什么？他们为什么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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